“掌櫃的，我私底下向鹿鳴書坊的夥計打探過，一共印刻了五百冊.......”那夥計言又止，看著二人。
“什麼？五百冊？！這不可能！”
沈玉明立刻大起來，臉鐵青無比，“鹿鳴書坊印刻作坊如此之小，這麼短時間，如何印刻出這麼多冊？這不可能！”
徐之初也是滿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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