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是一個人死後最後的一縷寄託，它們會找到生前最想見的人，然後做最後的告別。
當然，只有靈魂力量強大的人才能看得到靈，一旁的蘇婉兒就什麼都沒有看見。
李長燁獃獃地看著燕玲瓏那脆弱的靈，眼神中寫滿了不可置疑，自己明明才離開不久，怎麼好好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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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0章 兩難之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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