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綾稚覺得好笑。
猛地拍桌子:“蘇楮墨,你的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蘇楮墨被嚇了一跳:“很小就有了。”
他嗓音有些干:“從我有意識開始,就發現自己和別人不一樣。分明有人死了,所有人都在難過,我卻一滴眼淚都掉不出來。”
“分明被父皇罰了應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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