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挑眉看著涂財務：“這蛇是寵店買的，只要稍微調查，就知道是不是了。”
涂財務咬：“你不能調查我，而且誰說我買的蛇，就一定是這一條。”
顧念輕笑：“老鼠也是買的，再不行，屜會有你的指紋。”
“不過證據嘛，到時候警察會來調查的。”
涂財務聽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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