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李揚承認，人族曾害的百族損失慘重。
“那你說，我保持中立的選擇算錯嗎？”
禿鷲一族的族長冷哼了一聲。
“跟隨人族損失慘重，完全封閉小世界即可，斷絕這一方天地元氣的進，把更多的機會留給人族，你這樣做，人族不會怪罪你們的冷眼旁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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