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繼藩覺得很不可思議。
若是他腦疾沒有發作的話,那麼……他記得自己好像沒有和王守仁有過深流啊。
這些日子,幾個門生,白日在翰林院,夜里才急匆匆的趕到西山,次日一大清早便上了轎子,在轎里打個盹兒,直接去翰林院當值!彼此之間,甚有流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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