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馬沉默半晌,突然不由自主問道:“主人,若是我也能長生,你……”不等他話說完,祝云便是笑道:“你已長生了,自然無需跟著我了!”
老馬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,卻是不免想起,若真有這一日,他會選擇離開祝云麼?
誠然,他跟祝云的相遇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,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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