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若有所思,看了眼李忘憂,等待他的解釋。
李忘憂聳聳肩膀,回答道:「我覺得這些宮應該不會希嫁給一個吝嗇鬼吧?連一貫銅錢都不願意出的人,還是不認識為好。」
他頓了頓,接著說道:「既然叔叔讓我妥善安置這些宮,我就希們能有一個好的歸宿。連一貫銅錢都拿不出來的人,如何能讓們出宮後,過上好日子?」
李二沉一下,問道:「但你不能否認,有些寒門士子,或許如今沒有什麼家產,但他們未必不能通過春闈,將來鯉魚躍龍門也是未可知的。子憂你為何不網開一面?讓這些士子?」
李忘憂不屑的撇撇:「這些寒門士子,除了讀書還會什麼?肩不挑手不能提,讓宮嫁給他們是去當老媽子伺候他們嗎?再說真有能耐的士子,就算平日幫人抄寫文章,也不至於拿不出一貫銅錢吧?」
他說的其實也是實話,大唐識字率低,這些讀書人想找個賺錢的事,並不難。
就算是幫人抄書,也能賺到不銅錢。
如果窮到為了迎娶媳婦,卻連一貫銅錢都拿不出來,除了懶,李忘憂也想不出別的解釋了。
對於這種人,還是有多遠,就滾多遠的好。
「小侄設置這一貫銅錢的場費,就是想將那些混吃等死的廢攔在門外,免得這些人花言巧語,騙了這些宮們。」
李二聽完李忘憂的解釋,略一思索,便微微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了。
其實李忘憂收「門票」,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報名的人實在太多了。
這幾日時間,前往萬年縣與長安縣登記造冊,有意參加曲江池相親大會的人數,很是出乎李忘憂的預料。
他想過應該能吸引來不男人,卻沒有想到來了如此之多。
僅僅是在縣衙登記造冊的,便已經有五千人之多了,而需要安置的出宮宮,卻才一千六百餘人。
這些宮中,還有部分不願意嫁人或者年齡偏大的,願意招親嫁人的,也不過千人左右。
李忘憂與許敬宗在得知這報名人數後,都有些不敢置信,居然會變五個男人搶一名宮的局面,倒是出乎了兩人的意料。
於是兩人一合計,乾脆弄出了一個準制度,繳納一貫銅錢作為場費用,藉此可以過濾掉那些純屬來湊熱鬧的人。
一行人繞過了圍聚在口這裡鬧騰的人群,徑直向走去。
為了保障相親大會的安全,李忘憂與許敬宗可是從長安縣與萬年縣借調來了不衙役,用以維持秩序。
尤其是得知李二也要來參加後,左右金吾衛那幾位大將軍,就差沒派大軍將曲江池給全部包圍起來了。
所以李忘憂不擔心,這些連一貫銅錢都不願意出的貨,能夠鬧出什麼事來。
曲江池畔,一寬敞的草坪之上,卻已經相當熱鬧,那些想要迎娶宮的男人們,早已在此翹首以盼了。
不過這現場許多擺設,眾人都沒有見過,一時不知如何是好,只是圍在草坪四周竊竊私語,互相討論著。
李二看著李忘憂的現場布置,也不由有些好奇。
「子憂,那邊有許多幾案,上面都擺著各種吃食和酒水,這是何意?草坪上這些高腳圓桌又是做什麼的?如此之高,讓人如何使用?」
李忘憂嘿嘿一笑:「叔叔,這自助酒會,那些幾案上的吃食酒水,可以自行去取用。至於那些高腳圓桌,卻不是用來坐的,而是讓人站著聊天。」
這貨命人布置的這相親會場,妥妥的後世尾酒會的模樣。
幾條長桌上擺滿了酒水與各吃食,就差沒有壘香檳塔了。
而散落在草坪上的高腳圓桌,自然是讓人在此休息閑聊,圓桌只是讓人放置餐盤酒杯用的。
李二看得新鮮有趣,便一馬當先,向著擺放食的長桌走去。
也不用李忘憂介紹,便很快從一旁擺放的乾淨碗碟那裡取了一套餐,自顧自的取用起食。
一旁的衛首領還想勸阻李二,這宮外的食,怎麼敢讓李二隨便食用?
不過李二哪裡管那麼多,眼睛一瞪,便讓那衛首領無奈退到了一旁,不敢再多說什麼。
李忘憂也取了一些吃食,與李二一起自己端著走到了一張高腳圓桌旁,將東西放在上面,邊吃邊聊起來。
之前還在周圍觀的人群,再看到李二和李忘憂的示範後,也立即明白了過來。
有膽大的馬上有樣學樣,嘗試著去取了食酒水。很快前來求親男人們都依葫蘆畫瓢,原本空檔的草坪上很快熱鬧了起來。
李二飲下一口酒水,拍著李忘憂的肩膀笑道:「子憂,看來你收的那一貫銅錢,都用到這上面了吧?」
「叔叔聖明,嘿嘿,其實那一貫銅錢,都是用到了他們自己上,小侄可沒有貪墨一文錢啊。」
李二想想那些之前在門外大吵大鬧的人群,再看看這「自助酒會」,更覺得自己這侄子果然高明。
而且他很快就看出自助酒會的好來,首先是客人們可以隨意選取自己合意的食,非常的隨。
其次是散落在草坪各的近千張高腳圓桌,能讓客人們各自閑聊,無拘無束氣氛還很熱鬧。
比起他在宮中宴請群臣,一人一張幾案,所有人一樣的吃食,似乎李忘憂搞出的這種方式,更放鬆愜意。
李忘憂也很滿意自己搞出來的自助酒會,雖然他在後世除了在電視上看過,並沒有參加過真正的尾酒會,但上司門清啊。
不管在國留學期間,還是在公司里工作期間,上司都沒參加這樣的酒會,對於流程自然悉的很。
本著上司的就是自己的原則,李忘憂很無恥的,將上司寫下來的尾酒會舉辦流程,據為己有,並且給許敬宗,讓他去持。
看看川流不息,不斷送上的各種吃食與酒水,李忘憂再次嘆,這臣榜首位的傢伙果然有兩把刷子!
為幾千人準備一場自助酒會,而且還沒有先例可循,卻讓許敬宗弄得有模有樣,十分難得。
他正慨時,肩膀忽然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。
「哇哈哈哈,子憂,哥哥們來了!」
麻痹,這群紈絝們怎麼來了?李忘憂的臉都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