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忘憂被許敬宗糾纏得有些心煩,卻也沒什麼好辦法,只能保證自己會儘力,這才打發了許敬宗離去。
至於如何給宮們找到安立命的營生,李忘憂只能自己繼續頭疼了。
不管是他,還是上司,對此也都沒有什麼好主意。大唐這種時代,人要拋頭面賺取銅錢,真的太難了。
這個時代,講究的是男主外主。唐朝人雖然不是明清那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卻也有外出勞作的。
當然,普通農家婦人不在此列,為了生計,即便是婦人,在農忙之時,一樣需要跟著家中的漢子們下地勞作。
除了當伶人,表演彈琴跳舞,以娛人外,也就是量富貴人家,需要聘請一些年紀較大,又有文化的人,來教導自己家中眷,學習禮儀。
這些出宮宮,畢竟都長期接宮中的調教,其能力自然不用多言。
許多年歲較大的宮,反而有不被長安城的富貴人家請了去,作為府里的「教習」,教授自家眷。
但當伶人,顯然並不是這些出宮宮所希的,更何況即便是做伶人,們的年紀也偏大了。
對此,李忘憂想得腦仁發漲,也沒想出什麼靠譜的主意。
這日,李忘憂百無聊賴躺在後院之中,扇著團扇喝著加了冰塊的果納涼,一雙眼睛則滴溜溜轉著,不斷瞄一旁的「風景」。
如今李府的後院,除了李忘憂與蚊子是公的,其他男都不允許進。其原因自然是因為天氣炎熱後,後院之中的眷們穿著都相當的單薄清涼。
這自然便宜了李忘憂這悶男,一雙眼睛天天吃著豆腐。
但這種看得到不著的覺,也實在讓人窩心,作為一名心健康的男,李忘憂每日痛並快樂著。
天氣炎熱,上司每日練習瑜伽,也從室搬到了後院的樹蔭之下。
如今李府後院之中,不僅上司練習瑜伽,佩蘭與阿芙也跟著一起練習起了瑜伽,就連府里仇昆贈送的那四名婢,只要沒事,也跟著家中主人一起鍛煉。
瑜伽能夠給帶來氣質與態的好,即便是這些大唐人,也是無法抵擋其吸引力的。
於是,每日後院中人們練習瑜伽的時候,便了李忘憂每日的「福利時間」。
對於李忘憂每日這時候坐在躺椅上,以納涼的名義瞄自己等人,府里各位娃自然心知肚明,各自的反應倒是不一。
上司在後世,早已習慣了這種目。
現代去海灘或者泳池遊玩,穿著更加,對於這種男的注視,早就不以為然了。
所以李忘憂這種「窺」,蘇長卿只是沖他翻了個麗的白眼,心態自若地做自己的事,毫不影響。
阿芙的心態比較接近蘇長卿,一則畢竟出拜占庭帝國,與大唐習俗不同;二來是自從被李忘憂贖買回來,早已將自己當了李忘憂的人。
所以,對於李忘憂那灼熱的目,阿芙不僅不抗拒,反而會迎合著他的目,驕傲的起自己那傲人一等的山峰所在……
對此,李忘憂除了咽口水,還是咽口水。
妖!要命!
至於佩蘭與那四名婢,則每次都會被李忘憂的目看得俏臉通紅,低頭不敢與他對視。
那的模樣,讓李忘憂都覺得古詩果然寫的好,「香靨凝一笑開,柳腰如醉暖相挨」,說得可不就是這般嗎?
李忘憂愜意的喝上一口冰爽的果,搖了兩下團扇,覺得似乎差點味道。
這時候,自己手上拿的扇子,不應該是瀟灑的「唰」一聲抖開,然後風雅的搖頭晃腦搖搖摺扇,一副風流才子的模樣嗎?
他嫌棄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團扇,這種模樣與後世衚衕大爺手中扇,沒什麼區別的扇子,如何顯示出自己的風流倜儻?
對了,摺扇,貌似這東西在大唐還沒有發明出來。
李忘憂回想了一下,自己似乎還真沒在在大唐見到有人使用摺扇。
他並不知道,摺扇要到宋代才會出現,到明代才因為永樂皇帝的喜,而流出宮外,風行一時。
風流名士,要是手上沒有一把名家字畫的摺扇,那簡直於出門見人。
李忘憂興趣來了,便起跑回書房,取來炭筆與紙張,開始繪製摺扇的結構。
摺扇也並不複雜,只是扇骨與扇面組而已。
李忘憂雖然並不會做扇子,不過他相信自己畫出一個示意圖來,讓村裏劉木匠去完善一下,做出這摺扇並不困難。
到時候,讓閻立本給自己畫扇面,再去讓李二給自己題幾個字,嘖嘖,這扇子,拿在手上得是什麼氣派?
三兩筆畫完摺扇的圖紙,李忘憂便將它丟在了一旁,回頭去找劉木匠做扇子,現在還是繼續看家裏的大小,做瑜伽才是正事。
後院樹蔭下,鋪著厚實的毯子,家裏大小穿著單薄的,赤足在毯子上跟著上司一起練習。
李忘憂左看看右看看,甚是滿足。
尤其是上司,的,筆直渾圓的大長,那小蠻腰與高聳的山峰,都讓李忘憂的眼睛差點陷進去了。
而一旁的阿芙,雖然年方十五,卻毫不遜於上司。
歐羅的發育,某些方面真的完勝東方。
李忘憂敢打賭,上司那傲人的上圍,絕對能讓絕大多數的東方到羨慕嫉妒恨。
但十五歲的阿芙,即便是上司,也只能仰視以表示羨慕。
李忘憂的眼神,總是會不自覺的被上司與阿芙,那散發著致命的吸引過去,流連忘返……
不過他很快以男人那「敏銳的觀察力」,注意到了一個有意思的況。
上司與阿芙兩人,同樣在運的時候,上司那傲人所在,並不會劇烈晃。而阿芙,卻得讓李忘憂心跳加速,口乾舌燥。
李忘憂忍不住在腦海中琢磨,這究竟是地心引力的問題,還是人種的區別。
不過當他眼神不自覺的掃過阿芙,目不由自主的被阿芙服上的凸起所吸引……李忘憂恍然大悟!
原來如此!
接著,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產生了。
似乎,這倒是適合出宮宮們做的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