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須承認,李忘憂的自製香水還是很功的,至上司相當滿意。
雖然用酒泡製出來的香水,沒有提煉出來的植油,那般濃郁的香味,但勝在自然清新。
從後世穿越而來時,隨的包里便有一瓶香水,不過這幾個月的時間早已用完,如今只剩下一個空瓶子而已。
李忘憂做出這些香水,卻是可以重新灌的香水瓶中使用。至在大唐,香水瓶上那噴霧的噴,可是製造不出來的。
遞給李忘憂一個我很滿意的眼神,上司風輕雲淡的一攬袖,將所有的香水瓶全部捲走了。
「郎君,這是什麼東西?真好聞,好香,似乎是杜鵑花的味道。」一旁的阿芙手摟住了李忘憂的手臂,臉上的表分明寫著「我也要」幾個字。
這小妮子,條件實在太好,李忘憂頓時就覺到,自己的手臂居然陷了兩團包圍中……
「阿,阿芙,你先鬆手。」李忘憂說話都結了,慌想將自己的手臂出來,卻被阿芙環抱的更了。
「不嘛,郎君,你還沒告訴我,長卿姐姐用的是什麼?」
阿芙哪裏肯鬆手,李忘憂臉上那尷尬的表,反而讓愈發,整個都快要掛到李忘憂的手臂上去了。
李忘憂大囧,僵:「香水,那是香水,你喜歡我再給你做就是了,你先放開我。」
並非李忘憂是什麼坐懷不的柳下惠,這悶男之所以如此這般張,實在是因為阿芙的年齡讓他忌憚。
十五歲的,在後世尚未年,還只是初中生而已。自己就算再再禽,也不能與阿芙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關係啊。
可越是這樣,阿芙越喜歡挑逗他。
尤其當上司不在的時候,這位歐羅,便愈發變本加厲,常常讓李忘憂好不狼狽。
「郎君,那你不能騙我哦。」得到李忘憂的保證,阿芙才鬆開了李忘憂的手臂。
這般大膽的行為,倒是讓一旁的小丫頭佩蘭十分不滿,撅著小冷哼一聲,從裏輕聲吐出一句:「狐子,不要臉!」
阿芙自然聽到了佩蘭的話,卻毫不在乎,反而朝佩蘭吐了吐香舌,做了個鬼臉。這讓佩蘭氣得直跺腳,一轉去找上司告狀去了。
兩人這番小作,李忘憂只當沒有看到。
佩蘭這丫頭,對他有愫,李忘憂自然是知道的,但卻只能裝著不知道。
畢竟這丫頭才剛剛十二三歲,他可不想真當什麼變態禽。
雖然唐人婚都很早,長孫皇後嫁給李二的時候,也就佩蘭那麼大,本就是一名蘿莉。對此,李忘憂只能表示鄙視,要放後世,李二這種行為,至也是三年起步!
倘若是上司如同阿芙這般態度,李忘憂恐怕早就化為狼,做出不可描述的事了。
不過當初在後世,上司也不過是對李忘憂頗有好,穿越到大唐也不過三四個月的時間,即便兩人朝夕相,日益升溫。
但作為後世的「白骨」,加上又有心結,哪裏會像阿芙這樣,恨不能把自己剝小白羊,送到李忘憂的床榻之上。
所以李忘憂要想革命功,還需繼續努力。
神之所以是神,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凡人所俘虜的。至不是他做幾瓶香水,說上幾句土味話,就能讓上司為他寬解帶的。
李忘憂辛苦做出香水、花水,博得人一笑。但還沒安生兩天,府里卻來了一群「土匪」,讓他苦不堪言。
這事還得從李承乾與李泰兩個「小叛徒」說起。
自從李忘憂改造了自家宅院,原本酷熱難耐的夏天便不那麼難過了,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舒適。
而李承乾與李泰以及李麗質三小,這日照例來定周村,跟隨李忘憂學習。
如今每次來定周村,對於李承乾和李泰而言,卻已經是最期待、最快樂的事。
為此,二小多次向李忘憂抱怨,每五日才能來一次定周村,次數實在太,最好能夠每日都來定周村才好。
還其名曰長隨師長左右,服侍師長,以尊師道。
對此,李忘憂一眼就看破這兩小屁孩的險惡用心。什麼服侍師長,本就是想和村裏的熊孩子們一起天天玩!
李忘憂哪裏願意,自然毫不留的拒絕。
雖然做太子帝師看起來很風,但當個孩子王多累?五天來一次,已經讓他覺得很麻煩了,要不是李二威脅,他甚至都懶得做這什麼太子帝師。
這日三小乘坐著馬車來到定周村,才進李家老宅,就覺到了一清涼。
李承乾看著不斷從李家堂屋上流淌而下的水簾子,不有些傻眼。他即便貴為大唐太子,卻又哪裏見過那家的宅院有這般況。
小胖子李泰甚至傻乎乎的抬頭看了看天,想看看到底有沒有在下雨。
「師長,你這宅院,可是施了仙法?為何屋檐下會自行落水?」
李忘憂沒好氣的拍了拍李承乾的腦袋:「兩個小笨蛋,這是後山的山泉水,為師讓人用竹管接引到屋頂之上的。」
「有何用?」
「降溫。」李忘憂說完,便負手向堂屋走去,三小連忙跟後。
待進堂屋後,三小才發現這屋裏居然異常的清涼,暑意全無。甚至因為外的溫差太大,李承乾和李麗質都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李忘憂怕這三個小傢伙著涼冒,還心的讓佩蘭給他們取來披上。
三小坐在涼爽的屋,大口吃著雪糕,喝著冷飲,覺得神仙日子也不過如此了。
「師長,你這府里,可比宮中還舒服。這些時日,宮中酷暑難耐,就連阿娘和爹爹都休息不好。」李承乾艱難的咽下一口雪糕,他實在是吃得太多了。
李忘憂聞言,不由一拍自己腦袋。
他倒是只想著給定周村的莊戶們,裝上了「生態空調」,卻是忘了拍李二的馬屁,失策,實在是失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