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放完了炮仗、煙花,眾人又重新坐回到城堡之中,喝酒聊天,團圓守歲。
李忘憂卻又坐不住了,不時佯裝打著哈切,著懶腰,一副很睏倦的模樣。
老管家李衡在旁看得心疼,不由出言道:「郎君可是睏倦了?不如早些去歇息吧。」
李忘憂立刻順坡下驢,著懶腰站起來:「好,那你們耍你們的,莫要管我,我先回房了。」
他說完轉就走,還不忘給上司使了一個眼,那意思自然是示意跟自己一起走。
但上司卻像是沒看見一般,將頭扭到了一邊,自顧自與阿芙,牛家媳婦們說著話。
李忘憂氣得牙,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一步三回頭,磨磨蹭蹭回自己房間去了。
他的房間,自然是城堡之中最大的房間。
不僅臥室外有起居室可以會客,臥室與後世的豪宅一樣,還設置了巨大的帽間、洗手間,純實木地板上,鋪設著厚實的地毯。
臥室之中的床榻更是巨大無比,這是李忘憂專門讓工匠給他打造的。別說睡兩三個人,就是躺五六人都不顯擁。
李忘憂返回自己房間後,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抓耳撓腮,心急如焚。抓起手邊的三國,隨便翻兩頁,又丟到了一旁。
他在屋轉了數圈,也不見上司的影出現,覺得自己又被這個人給騙了,氣得直跺腳。
實在心緒難安,他乾脆跑去了浴室沖涼,消滅一下心中的火氣,打算上床睡覺,明日再找上司的麻煩。
但等李忘憂洗完澡,披著浴袍,用巾拭著漉漉的頭髮走出浴室時,一抬眼卻楞住了。站在房間昏黃燈下,巧笑嫣兮看著他的人,不是蘇長卿又是誰?
「長卿,你……」他剛開口,就被上司輕輕用手指按在了他的間,示意他不要說話。
蘇長卿輕輕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纖細的手指在他的口畫著圈。
「忘憂,我們是不是永遠也回不去了?」
「我……」李忘憂張了張口,卻不知如何回答是好。這個問題哪裏有答案,而且他覺得再回後世的可能,幾乎為零。
「聽著,我不管你以後娶幾個人,可你要敢對我不好,小心我咔嚓了你!」上司說完,傲的揚起雪白細長的脖頸,出右手食指與中指,比出了剪刀手。
到大唐快一年時間,蘇長卿的心態也變了許多。
原本在想來,最多能容許李忘憂「出軌」一次,能接納阿芙,就已經是的底線了。
但隨著時間推移,見多了唐人的三妻四妾,蘇長卿已經有些麻木了。不怕李忘憂今後會有多人,只怕他會忘了自己。
畢竟,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「小男人」。如今蘇長卿唯一的要求,僅僅是這個與自己來自同一時代的男人,莫要辜負了。
僅此而已……
對於上司的「威脅」,李忘憂頓時覺得下涼颼颼的,強烈的求生立刻讓他毫不遲疑的回答道:「怎麼可能,我發誓,永遠對你好,寵你、你。」
「哼,大豬蹄子,我才不信呢。」上司的小拳拳開始捶打李忘憂的口。
李忘憂一頭黑線,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?
他連忙手將上司攬了懷中,二話不說,直接吻了上去。
這種時候,傻子也知道多說無益。
兩人之間,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,李忘憂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的慢慢上下索。
當他的手終於覆上蘇長卿的翹時,懷裏的佳人也忍不住扭了下軀。
李忘憂剛想繼續進一步作,卻猛地被蘇長卿給推開了。
「我,我先去洗澡。」上司咬著下,臉上紅霞飛舞,雙眼中一汪春水,提著跑向了浴室。
浴室門砰的一聲閉,讓想跟著追進去的李忘憂好不憾,只能坐回床榻之上焦急等待。
對於上司剛才的話,他當然懂是什麼意思。
要在後世,他有了蘇長卿這般神,還敢朝三慕四,吃著碗裏瞧著鍋里的,那純屬找死。
可要他拍這口向上司保證,自己今後只娶一個,絕無二心,李忘憂又覺得太自欺欺人了。
遠的不說,是府里的阿芙,難道他捨得將送出府去,嫁與他人嗎?
甚至小蘿莉佩蘭,李忘憂一想到這可人的妹子,要在別人下承歡,心裏就一陣陣的搐。
呸,渣男!
李忘憂在心裏深深的鄙視了一番自己,果然上司說得對,男人都不是好東西。
但李忘憂卻敢對著自己的心發誓,蘇長卿是他一生摯,無論如何,他都絕不會辜負的。方才的一番話,也絕不是在敷衍上司,而是他的真心話。
李忘憂胡思想時,浴室的門終於開了。
蘇長卿一頭烏黑的秀髮還帶著漉漉的水珠,隨意挽了個髻,用簪子固定。那凝脂一般的,白皙無瑕的皮出淡淡紅。
好一副人出浴圖。
李忘憂的心臟又開始劇烈跳起來……
「長卿……」李忘憂只覺得口乾舌燥,張口想說些什麼。
但他話未出口,卻見蘇長卿慢慢拉開了腰間系著的帶……上司上的一件件落地面,李忘憂看著面前的赤佳人,獃滯了……
上司出了兩條玉臂,環繞上了李忘憂僵的脖頸,在他耳旁輕吐蘭香,低聲呢喃道:「傻瓜,發什麼呆?」
李忘憂就是白癡,此時也知道應該做什麼了,他猛地低頭,狠狠的吻上了上司的紅,香津濃在纏繞的舌間挲,他的雙手忍不住開始上下求索。
當他的手攀上上司前時,蘇長卿只覺得耳火燙,心中小鹿跳,甚至有一瞬間都有逃跑的念頭了。
兩人糾纏著,慢慢倒向了那張寬大的床榻。
臥室中陣陣人心的低不斷傳出,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……
子時來臨,城堡與不遠的定周村中,鐘鼓齊鳴,貞觀三年來了……
(第一卷開花無數黃金錢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