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之中的息聲平息得很快,李忘憂雙眼無神盯著天花板,一臉死灰。
上司在一旁捂輕笑,用手指在他膛上畫著圈圈:「喂,某人是不是說過,他很好?」
李忘憂雙手捂臉,黯然無語,這見鬼的,到底是怎麼回事?他在後世可不是這樣啊,雖然不敢吹噓是什麼一夜七次郎,但也自認為能力還是不錯的。
可是剛才他居然還沒進正題,就被「秒殺」了,這讓李忘憂死的心都有了。
到底是這的問題,還是別的什麼原因?
「不,不,剛才是我太張了,嗯,就是這樣,沒錯,你讓我休息一會,今天必須讓你知道什麼男人的尊嚴!」李忘憂心裏黯然淚下,口中卻毫不肯服。
其實李忘憂已經哭無淚了,正在心中琢磨,天亮之後是不是先去一趟顯微觀,找孫老神仙給他瞧一瞧,別是有什麼疾吧。
要真有那種病,他不如乾脆抹了脖子,重新試試還能不能再穿越一次好了。
「好了好了,不要哭喪個臉啦,乖,我又沒嫌棄你,嘻嘻。」蘇長卿看著自己旁一臉死灰的小男人,眼睛都笑出了月牙狀。
「呃,那個,要不再試試,也許是剛才沒適應。」李忘憂垂死掙扎道。
上司咬著紅:「你行嗎?」
李忘憂趕探頭在上司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,卻聽得上司俏臉上又染上了一層紅暈。
風萬種的白了李忘憂一眼,卻沒反對,慢慢向下去,了錦被之中。
屋再次瀰漫開荷爾蒙的氣息……
一切恢復平靜後,李忘憂終於長出了口氣,看來不用去找孫思邈看病了,這沒病。他忍不住發出了嘿嘿笑聲:「親的,我沒有吹牛吧,嘿嘿。」
蘇長卿已經懶得理他,剛剛破讓覺得十分疲倦,也不想說話,只是倦怠的在了李忘憂的懷裏,雙手環抱著這個拿走自己第一次的小男人,一臉甜,很快陷了沉睡之中。
李忘憂手在上司那如般的背部,輕輕著,著懷裏睡的佳人,暗自發誓要守護這個人一生的幸福,慢慢也進了夢鄉。
不過兩位「新人」並沒有能在床榻之上纏綿多久,天尚未亮,剛到寅時,也就是半夜三點多,李忘憂的房門便被輕輕敲響了。
佩蘭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:「郎君,該起來了,已經寅時了,得出發了。」
佩蘭連續敲了半天的房門,才將沉睡中的李忘憂與上司給吵醒。
「忘憂,幾點了?佩蘭什麼啊?」上司迷迷糊糊的問道。
李忘憂也迷瞪了半天才清醒過來,無語以手扶額。
該死的李二!
大年初一早上,佩蘭之所以那麼早來喚他起床,就是為了趕去長安城,參加元旦大朝會。
每年大年初一,天子坐早朝百祝賀新年。在京朝臣、文武百、各國使節都要參加,元旦大朝會是一年之中,最為隆重的朝會。
李忘憂為開國縣伯,自然不能不參加。
他心裏暗罵一句,便準備爬起來給佩蘭開門,讓婢進來服侍自己更。
不得不說,由儉奢易,李忘憂如今已經很習慣有婢服侍,伺候自己更洗漱了。
不過上司清醒過來後,卻一把拉住他,焦急的小聲說道:「別,別讓們進來。」
李忘憂一愣,接著反應過來,上司這是不好意思讓旁人知道,二人昨夜發生了什麼。
「嘿嘿,長卿,醜媳婦總得見公婆嘛,這事佩蘭們遲早會知道。」
「不行,我不管,反正不準你說出去。你快出去,別讓們進來。」上司一把拉過了錦被,如同鴕鳥一般,將自己藏在其中。
一貫穩重的上司,也有這樣一面,讓李忘憂不莞爾。既然上司暫時想保,他自然也不會去多事。
起胡在上套上,又附在上司的紅上親吻一下,李忘憂才起打開了臥房門,卻沒有讓佩蘭和婢們,反又關閉了房門。
「行了,就在這裏更吧。」李忘憂站在起居室吩咐道。
婢們自然不敢多說什麼,忙碌著端來銅盆,為李忘憂洗漱梳頭,紮好髮髻,又為他穿上代表開國縣伯份的朝服。
倒是小丫頭佩蘭,對於郎君不讓自己進臥房一事若有所思,似乎發現了些什麼。
不過也沒聲張,只是指揮著婢們幹活,又忙著幫李忘憂整理朝服上的褶皺。
其實這些事,本不用佩蘭來做,李忘憂早就吩咐過,甚至還專門調撥了府里婢去服侍佩蘭。
在李忘憂與蘇長卿眼中,佩蘭也是家裏的員之一,如何會讓來服侍自己。不過佩蘭卻倔強的很,即便有婢,卻依舊如此,李忘憂也拿沒辦法,只能隨去了。
不過佩蘭這丫頭整理李忘憂朝服時,小巧的鼻子卻忽然了:「郎君,你上怎麼會有長卿姐姐喜歡用的香水味道?」
這話,讓李忘憂不由愕然,這丫頭屬狗的嗎?這種氣味也聞得到?
昨晚兩人纏綿了半宿,上有上司的香水味,當然並不奇怪。
李忘憂乾咳一聲,趕岔開話題:「咳,許是之前長卿噴香水的時候沾染到的吧,走吧,時辰不早了,馬車備好嗎了嗎?」
「牛武已經吩咐部曲們準備好了,在樓下大廳等候你呢。」佩蘭回答道,不過眼睛卻又瞄向了李忘憂那閉的臥房門,臉上出了促狹的笑容。
李忘憂倒沒有注意到佩蘭的表,只是點點頭,起向門外行去,佩蘭與婢們也跟了出去。
眾人離去後,李忘憂的臥房門才被再次輕輕推開。
蘇長卿頭髮凌,衫不整的從中溜了出來,懷裏還抱著一床床單。
那床單上有昨夜留下的點點梅花印記,哪裏好意思將這東西,繼續留在李忘憂的臥房之中。回頭收拾房間的婢看到了,那就死個人了。
「長卿姐姐。」
城堡走廊中忽然響起佩蘭的聲音,嚇了蘇長卿一跳。慌的將手中床單往後一藏,看向佩蘭。
「佩蘭,忘憂他走了嗎?你沒跟著一起去嗎?」
「嗯,郎君走了。他說要在開化坊住上幾日,讓我等長卿姐姐和阿芙姐姐,晚一點一起出發去開化坊。」佩蘭笑道,又古靈怪的朝蘇長卿做了個鬼臉:「長卿姐姐,你昨晚……」
話沒說完,就被蘇長卿一把捂住了:「噓,別說,昨晚什麼事也沒有。乖,天還早呢,再回去睡一會,等天亮後我們再出發。」
上司面帶紅暈,說完扭頭就跑回了自己房間,留下佩蘭在後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