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節後,李二與房玄齡、杜如晦、長孫無忌等朝臣商議之後,接了李忘憂當日提出的建議。正式確認了貞觀四年三月,在長安城舉辦大唐全國運會之事。
李二頒佈敕旨,佈告天下,各國使臣也紛紛向各自國發去消息,讓國開始招募選拔參加運會的人員,準備出發前往長安。
如今確認要參加運的藩屬國,已有三十餘國。
貞觀元年,李二依據山川形勢,劃全國為十道,分別為關道、河南道、河東道、河北道、山南道、隴右道、淮南道、江南道、劍南道和嶺南道。
這次運會,李二也傳旨這十道,讓各道挑選參加比賽的人員,明年三月匯聚京師,參加運會。
長安城萬年、長安兩縣單獨組隊,另有南衙軍與北衙軍,一共十四支代表隊參加大唐全國運會。加上藩屬國的代表隊,那便是四五十支隊伍爭奪最後冠軍,這競爭可謂相當激烈。
至於比賽項目,除了當日李忘憂在朝堂上提出的擊毬、長跑、箭、賽馬、舉重這五項外,李二與群臣商議之後,又加上了蹴鞠、角觝、捶丸、木、拔河這幾個項目。
李忘憂都沒想到,大唐居然還有這麼多育比賽項目。
蹴鞠自不用多說,現代足球的前。
而且大唐蹴鞠玩法很多,有雙球門與單球門兩種。
單球門有點像後世排球,但要難上許多。雙方各立於一扇球門兩側,球門,用腳來回顛球傳遞,球不能落地。穿過高懸於球門上方名為「風流眼」的圓,便為得分。
而雙球門,與現代足球區別不大,和大唐盛行的馬球類似。只是門難度更大,同樣需要將球,對方球門上方的風流眼才能得分。
角觝便是就是摔跤,後世日本相撲便是從大唐學去的。
捶丸在李忘憂看來,有點像後世的高爾夫球以及老人家玩的門球的結合,規則就是用球桿擊球。
而木就幾乎是後世保齡球的雛形,十木柱用紅筆寫有「仁、義、禮、智、信、溫、良、恭、儉、讓」,另有五木柱用黑筆寫著「慢、傲、佞、貪、濫」。
比賽時,將木球滾出去,擊中紅木柱為勝,擊中黑木柱為負。
拔河就更不用多說,與後世規則一般無二,不同的是,大唐拔河過於壯觀。
繩子長過千尺,上千名力士參與拔河,上萬人在現場觀看,一排著上的勇士擂鼓助威。
現場煙塵四起,如同山崩。
據《封氏聞見記》記載,這樣的場面,曾讓現場的「蕃客、士庶觀者是,墓不震駭」,以至於「匈奴失筋,再拜稱觴曰:君雄若此,臣國其亡。」
拔個河,就能把匈奴使節給嚇尿了,可見其氣勢。
大唐全國運會,這事自然又讓長安城百姓好一陣議論。「運會」可是一個聞所未聞的新名詞,聽起來就很有意思。
這年頭可沒有什麼全民健的概念,能讓百姓吃飽飯,不肚子就是盛世的時代,就更談不上什麼營養健的概念了。
所謂窮文富武,便是這個道理。
沒有足夠的食,甚至是大量的食,可是練不出一腱子的。至於讀書,相對而言倒是花費了許多,至喝稀飯、肚子,倒也不影響學習。
百姓們圖的就是個熱鬧,畢竟大唐的娛樂活還是太了。什麼大唐運會,雖然眾人沒見過,但毫不影響百姓對其的嚮往與期盼。
李忘憂藉此機會,又向李二申請新建擊毬場,卻沒想到直接被拒絕了。
倒不是李二捨不得劃撥土地給李忘憂,而是滿朝文武眼紅了。
李忘憂當初要花兩萬兩黃金修建擊毬場,被長安城百姓嘲笑為敗家子,朝堂百也是暗自取笑。
但當這座靡費了兩萬兩黃金的擊毬場,建投使用後,短短兩個比賽日,其產生的收益,便將百給震撼住了。
連續兩個比賽日,大昭擊毬場,場場滿。
民部吏一番計算後,愕然發現,僅是售賣門票,戶縣伯李忘憂便已經收了不下一萬貫了。
更不用說,還有球場售賣博彩票,以及球場那些販賣水吃食的收益。
民部尚書戴胄估計,如此一年下來,李忘憂依靠這座球場,收益便不下三十萬貫。
看過戴胄給出的計算,百啞然。
誰特喵的當初說,戶縣伯李忘憂是敗家子?
那些暗自嘲笑過李忘憂「敗家」的百,如今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,這臉簡直被戴尚書給出的數據,打得啪啪作響。
尷尬過後,便是滿滿的嫉妒之。
如此巨大的收益面前,一眾朝堂大佬哪裏還坐的住?自然想從中分一杯羹。
修一座擊毬場,不過兩萬兩黃金,十二萬貫銅錢,半年時間就可以賺回來,這種事,傻子才不幹呢。
其實李忘憂的大昭擊毬場,並不全屬於他個人所有。
早在擊毬場建設之初,李忘憂便很識趣的,找到了長孫皇後,雙手奉上了四份子。
程咬金府上,他也送上了兩的份子。當初修這擊毬場,還問程咬金那老匹夫借了大筆黃金,總不能不分潤一些好,那實在說不過去。
而擊毬場的門票,其實李忘憂也沒有拿那麼多。
他早已請示過李二,那些門票收,會有一半拿出來分給二十二支軍。而最終聯賽冠軍,擊毬場也會提供一筆不菲的獎金,以資獎勵。
但戴胄的預計卻也沒錯,據李忘憂與上司的計算,即便去掉一半的門票收,以及擊毬場的運營本、支出,一年下來,收益也不會於二十萬貫。
換而言之,每年李二與李忘憂這叔侄兩人,可以從這座擊毬場中,各自拿到不於八萬貫的收益,程咬金也有四萬貫的紅利。
李二雖然從中有大把利潤賺取,但也不能以此為理由阻止戴胄等人的建議。畢竟他首先是大唐的皇帝,要為朝堂考慮,而不能只想著皇宮庫的收益。
所以,李二拒絕了李忘憂再建擊毬場的提議,轉而由民部與工部一起,開始在長安城尋找合適的里坊,準備再新建一座新的擊毬場。
對此,李忘憂也只能無奈聳聳肩膀,表示憾。
他倒也並不是特別在意此事,賺錢的門道多了,朝堂願意出資修建擊毬場,那也是好事。
甚至他還有些高興,至大唐的百們,終於看到了「育產業」帶來的厚回報。想來有這樣的刺激,大唐的育發展,或許會有不一樣的軌跡。
李忘憂很樂於見到這樣的變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