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叔叔,這有何難?我倒是有幾個辦法,可讓那世家再無法手科舉春闈之事。」
李忘憂的話,自然讓李二與房玄齡幾位大佬神一振。眾人皆知,李忘憂素有才智,他既然說有辦法,那自然要好好聽聽。
「子憂,有何好辦法,說來聽聽。」
李忘憂笑道:「只需糊名和謄錄考卷,使判卷者無法知某卷為某人所作,還怕世家手其中嗎?」
他這話,倒是聽得李二與房玄齡等大佬一愣,思索之後立刻面欣喜之。
「妙啊!陛下,子憂這辦法甚好!老夫之前為何沒有想到?糊名、謄錄考卷,自然就可將判卷者與那考生分開。那些考生即便向世家投了行卷,卻也無濟於事。」房玄齡琢磨一下李忘憂的話,立刻掌大笑道。
杜如晦也是連連頷首:「不錯,子憂此舉甚妙。無需多功夫,春闈之後,將考生的考卷全部糊名,然後由書吏謄抄。如此一來,判卷之人就無法從筆跡、記號等方面得知答卷之人究竟是誰,那世家即便想手其中,卻也無下手。」
李二自然也明白了李忘憂的意思,激的站起來,在大殿之中連連踱步:「好,此舉可行!還有一個多月,便是今歲春闈。房公,杜公,那就煩勞你們二位,將子憂這辦法完善一番,今歲春闈便依次照辦。」
「諾!」房玄齡與杜如晦對視一眼,笑著點頭應下。
李二又扭頭看向李忘憂:「子憂,朕真想看看,你這肚子裏面,究竟藏了多好東西?哈哈,科舉春闈一事,你還有什麼建議?別藏著掖著了,都說來給朕聽聽。」
李忘憂有些不好意思,習慣了鼻子。
其實李忘憂這也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,這糊名其實還是武則天那位皇帝弄出來的。
而且在李忘憂看來,大唐的科舉制度,雖然不足之還有許多,但也有比之明清兩代,卻是強上不。
最主要便在於考試容。
明清兩代科舉,主要側重八文。
發展到之後,可謂是容空,專講形式,了文字遊戲。明清兩代,反對以八取士的聲音,也是層出不窮。
反觀大唐,雖然科舉制度不完善,但考試的容卻是相當富。
每年春闈,有秀才、明經、進士、俊士、明法、明字、明算等五十多種考試科目。而這些科目,考中者,都會被授予職,當然,大多是低級職務。
可以說,大唐的科舉考試,更像後世的「公務員考試」。
廣博開放,求人為本,唯才是舉。
只是到了明清兩代,反而被人為地搞得完全走了樣。
不過明清兩代科舉制度的嚴謹,倒是值得李忘憂將其搬來大唐,二者結合卻也不錯。
李忘憂回憶了下自己所知道的明清兩代科舉制度,挑選出有用的容,照貓畫虎,向李二與房玄齡等大佬講述了一番。
他如今倒是臉皮越來越厚,抄襲這些毫沒有愧疚之。倒是李二與房玄齡等人聽得連連擊掌好,讓李忘憂微微有些汗。
李二聽完李忘憂所言,不看他一眼:「子憂,你如今也年滿十七,不若就此仕吧?今年春闈,不若就由子憂你來負責?」
李忘憂聞言,頓時一個頭兩個大,自己是不是裝裝過頭了?好端端的,怎麼又提這仕一事?
作為一位立志於混吃等死,逍遙一生的,李忘憂對如今的日子可是相當滿意,打死他也不想仕,去當那苦的員。
自己有爵位在,又有家財萬貫,鬼才想去當什麼。更何況自己如今年方十七,真要去負責春闈一事,還不知道要惹出多非議來。
對於李忘憂這般懶人,哪裏肯跳進這種火坑之中。
他趕搬出那萬能的借口來敷衍李二:「叔叔,小侄尚在斬衰,仕一事,再緩兩年吧。」
李二不滿瞪他一眼:「你這疲怠小子,什麼斬衰守孝,朕看就是你的借口!好,既然如此,朕就看明年你還如何說。」
李二也知道,李忘憂的話雖然是借口,卻是個很好的借口,即便他為帝王,也不能阻止自己侄兒為父守孝啊。
李忘憂苦笑,這事還真是麻煩。哎,做人太優秀了,也是個缺點。
這時米拓從殿外行了進來,朝李二躬道:「大家,奴婢已經查出,是今日太極殿中值守的一名侍,向宮外傳了消息。那侍知道自己罪孽深重,被查出來時,便自己撞牆自斃了。」
李二冷哼道:「哼,這些世家的爪子,的果然很長。米拓,再將宮的宮侍,全部清理一遍,朕不想在看到這般事發生。」
「諾。」米拓領命道。
李忘憂知道,隨著李二這命令,這諾大的太極宮中,又不知道要死多人了。但他卻也無法阻止,世家與皇權,本就有著無可調解的矛盾。
其實嚴格說來,有世家大族制約皇帝,卻也並非壞事。畢竟作為一名現代人都清楚這個道理,絕對的權利就等於絕對的腐敗。
唐初世家大族與皇權之間,倒是有些相互掣肘,相互制約的意思在其中。即便是皇帝,也是無法肆意妄為的。
但誰讓李忘憂如今假假也是皇族之一呢,屁決定腦袋,說得便是這個道理。
更何況,世家大族,三番五次與他之間發生各種齷齪,今日甚至還不惜將其污衊勾結突厥人的叛逆。這種況下,李忘憂才不管什麼世家皇權。
總之,在腹黑男看來,得罪自己的,打死就對了。
在兩儀殿中,又與李二和一眾大佬閑話了半響,李忘憂才告辭離去,準備去尚藥局看看白莫苾的傷。
說起來,這次白莫苾有這劫難,還全是了李忘憂的牽累。對此,李忘憂自然是十分愧疚。
好端端的,只是因為恰巧昨日與自己喝了一頓酒,便被世家讓不良人給捉了去,還將其嚴刑拷打得奄奄一息,實在是冤枉到了極點。
李忘憂自然要去探白莫苾,拜託劉神威一定要儘力救治這位茲國的商人。否則白莫苾真要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李忘憂也心中不安。
到了尚藥局,李忘憂找到劉神威,向其打聽白莫苾的傷。而劉神威的一番話,卻讓李忘憂差點又再次暴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