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輸就能救治程默,卻因為不知道型而束手無策,這種覺實在是太糟糕了。
李忘憂惱火的使勁抓了抓自己頭髮,將束好的長發抓了窩一般。
劉神威這時也趕來了協和醫院,一番診治後,與張寶藏得出的結論完全一致。
程默這種況,無論是張寶藏還是劉神威看來,已然半條邁了鬼門關,恐怕就算大羅金仙下凡,也難以救治。
這自然也不怪他們醫不高明,輸治療這種辦法,直到一千多年後,1901年由一位維也納的病理學家確認型後,才得以為治療病患的常規治療方法。
而在此之前,失過多,只有等死這一條路。
「牛武,你馬上帶人去東市,將長卿接來醫院,要快!把我的金魚符帶上,若有人攔阻休要理會,速去速回!」李忘憂扯過自己腰間的金魚符,丟給牛武吩咐道。
長安城非急公務止奔馬,若沒有他的金魚符,那些巡街的武侯恐怕會阻止牛武他們。
現在要救程默,就必須爭分奪秒,時間耽擱不得。
李忘憂之所以要讓牛武去請蘇長卿,自然是為了與商量,看能不能找出救回程默的方法。
雖然上司也不是學醫的,就是來了,也未必真有辦法。但此時一人計短,兩人計長,多一個人商量,或許能想出辦法也說不定。
從崇業坊到東市,距離並不算太遠,奔馬來回也不過一兩刻鐘時間。有李忘憂的金魚符開道,自然一路無人阻攔,沒過多時間,牛武便將上司給請來了協和醫院。
得知程默失過多,重傷垂死,蘇長卿也被嚇了一跳。
「忘憂,怎麼樣?寶藏先生怎麼說?」
「況不妙,默哥失過多,至今昏迷不醒。我估計要是不儘快輸,怕是很難下來。可長卿你也知道,這大唐哪裏去驗型去?我這也抓瞎頭疼,才把你找來,看看能商量出辦法不。」李忘憂惱火的回答道。
蘇長卿眸閃,思索半響才不確定的說道:「忘憂,我彷彿記得,好像通過型相融可以測出型來。」
李忘憂大喜,忙不迭的追問道:「什麼辦法?長卿你快說,能不能救回默哥就靠這輸了。」
蘇長卿眉頭鎖努力回憶:「我記不清了,好像是不同型的混合,查看是否發生結塊就能知道型……但如何作……」
李忘憂急道:「你仔細想想,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蘇長卿也很是苦惱:「大概就是兩種的清滴到一起,會出現不同的結塊況,好像也與什麼A、B型有關。」
李忘憂眼睛一亮:「長卿,你不就是A型嗎?通過你的型,是不是能測出其他人的型?我記得生課學過,A型與B型融合,會出現溶反應,應該就是你說的出現結塊的況吧?」
「對,我也記起來了,B型與AB型,都會與A型發生凝結,只有滴A型還有O型不會。」蘇長卿也想起來。
李忘憂繼續說道:「所以,只要知道長卿你是A型,用你的清作為鑰匙,我們就可以將區分出兩組。不凝結的A與O型,以及凝結的B與AB型。」
蘇長卿點點頭,卻又不解問道:「然後呢?搞不清楚型,還是無法給程默輸啊。」
李忘憂猛一把抱住上司,狠狠在俏臉上親了一口:「哈哈,生果然都不學習生與地理。我被你一提醒,終於全想起來了。你的A型就是一把鑰匙,通過正向與反向測試,便可以將四種型全部檢測出來!」
「真的可以?」
「你放心吧!一點問題都沒有,就是需要長卿你貢獻一點。」
上司點點頭,點就能救回程默,這自然沒有問題。
李忘憂拉著上司,衝進了協和醫院的急救室:「快,準備針筒,我知道怎麼救默哥了。」
他這話,讓急救室的張寶藏、劉神威,以及幾位孫思邈的徒子徒孫都紛紛側目。劉神威出言問道:「子憂,要針筒何用?程默是失過多,即便注青霉素,也沒什麼用。」
「不,不是要給默哥注青霉素。神威兄,快,準備針筒,從長卿與默哥的上,一點出來。」
劉神威一聽就懵了:「子憂,你沒瘋吧?程默他已經失過多,至今昏迷不醒,恐怕兇多吉,你還要從他上?」
「放心,只需要一點點而已,這是為了救他。快點吧,沒時間了,回頭我再詳細給你介紹!」李忘憂現在可沒空,給劉神威與張寶藏上一堂關於型的課程,一切都以搶救程默為先。
劉神威拗不過他,卻也只能聽從他的吩咐,用竹制針管,從蘇長卿與昏迷不醒的劉神威上,各自取了一管。
好在他練習注青霉素,倒也分得清管所在,知道應該從哪裏。這事要換個大唐醫來作,還真做不來。
見被出來,李忘憂又讓劉神威將靜止,他要分離出其中的清。
劉神威被他這番作弄得完全莫名其妙:「子憂,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?」
「神威兄,默哥失過多,要救他,只有一個辦法,便是給他輸。」
「輸?何為輸?」劉神威與張寶藏更迷茫了。
李忘憂說道:「輸自然便是將健康人的,輸默哥的。」
「什麼?子憂你在說什麼胡話?」張寶藏聞言手一抖,將下上的鬍鬚都給拽下來幾。
劉神威也是同樣見了鬼的表:「子……子憂,你在說什麼?這還能輸到旁人裏面去?這……這如何可能?那人還能活得下來?」
李忘憂很肯定的點點頭:「自然可以,當然,這又有不同,不是什麼人的都能輸到默哥的,必須找對型。這事我現在沒功夫與你們說清楚,待救回了默哥,我再詳細告知你們。」
十分鐘後,之前採集出來的兩管已經開始慢慢凝固,清析出,可以開始進行型鑒定試驗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