紈絝們的運氣還真不錯,房也是B型,而柴令武與杜構兩人,是O型,皆可給程默輸。
尉遲寶琪和尉遲寶琳這對雙胞胎兄弟,頓時漲得面通紅,扯著脖子大喊道:「子憂,你這是何意?為何我兄弟二人不能給程默輸?可是我兄弟二人得罪子憂了?」
李忘憂躺在病床上,默默翻了個白眼,不想與這兩個混蛋說話,心好累。
要和這幾個「文盲」解釋什麼型,什麼溶,李忘憂覺得那簡直就是對牛彈琴。他乾脆眼睛一閉,不理這兩個渾人。
倒是上司在旁捂輕笑:「兩位尉遲小公爺,這人的各不相同,嗯,大致可以分為農耕型、游牧型、混型以及狩獵型這四種。程默是游牧型,忘憂與房也是游牧型,故而可以給他輸。而柴令武與杜構則是狩獵型,這是萬能型,可以給所有型輸。若是這型輸錯了,那可就不是救人,而是殺人了。」
蘇長卿自然不會犯李忘憂的錯誤,和紈絝們說什麼ABO型這些英文。
不過說出的這些型名字,連李忘憂都聽呆了,什麼游牧、狩獵型?
這是什麼鬼?
不是上司瞎編出來的吧?
蘇長卿這話,讓一旁的劉神威與張寶藏皆是眼睛一亮,連忙追問道:「蘇娘子,可否給我等詳細講述一下,這四種型?又是如何進行區分?」
兩位大唐名醫那充滿求知的目,讓蘇長卿也不頭疼了,又不是學醫的,又怎麼詳細回答他們的問題。
蘇長卿只能將求救的目投向李忘憂,希他幫自己解圍。
結果李忘憂很乾脆又把眼睛閉上了,直接裝死當沒看見,氣得蘇長卿差點就想上前,狠狠踹這個混蛋一腳。
「這個,嗯,其實我也是聽忘憂說的,回頭你們問他吧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」
既然李忘憂不仁,就不能怪上司不義了。
蘇長卿直接用出了禍水東引的辦法,又將鍋甩到了李忘憂的上,氣得李忘憂直翻白眼卻又無計可施,只能含糊其辭的說道:「呃,此事待救回默哥後再說吧,現如今也不是說這事的時候。」
劉神威與張寶藏無奈對視一眼,也只能暫時放棄刨問底的想法,轉而去觀察程默的狀況。
不得不說,輸是針對失導致休克的唯一辦法。
隨著李忘憂的,源源不斷的通過連接兩人之間的那腸,流程默的之中,程默的呼吸聲慢慢變得有力起來,臉上也見了。
張寶藏與劉神威,一人一邊,抓住程默的手臂診脈。
「咦,小公爺的脈象果然有力了許多!這……這太匪夷所思了!」
「不錯,脈象開始變得沉穩有力,這是好轉的跡象!老夫行醫一輩子,還從未見有人能在大量出後,還能救回來的。子憂,你這醫,真是神仙法門!匪夷所思啊!這人居然真的能輸他人救命……道祖在上,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」
紈絝們一聽這話,紛紛圍聚了過來。
「劉奉,此話當真?默兄可是有救了?」
「寶藏先生,你,你沒騙我等吧?程默他當真有救?」
「快,快派人去盧國公府,速去通知盧國公此事!」
協和醫院之中,頓時因為劉神威與張寶藏的話語,變得鬨哄的,眾人七八舌的好一陣忙乎,又打發盧國公府的那些管事,趕回去報信。
李忘憂沒去理會紈絝們,手將蘇長卿招到了自己旁,小聲詢問道:「長卿,你剛才編的那些什麼狩獵型的,還像回事啊。嘿嘿,你再給我說說,我記下來,回頭去忽悠神威兄他們。」
蘇長卿輕啐了他一口,捂笑道:「呸,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不學無嗎?我說的可是真的。」
「啥?你確定?真不是你自己瞎編的?」李忘憂無語了,這什麼ABO型,居然還能被稱為什麼狩獵農耕型?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。
「嘻嘻,當然是真的,瞧你這張無知的臉。我記得是某次在雜誌上看來的,O型是最古老的型,因此被稱為狩獵型,古人類幾乎都是O型。後來人不斷適應新食帶來的的變化,出現了A型,因此被稱為農耕型。一部分古人類逐步適應環境變化,產生了B型,這種型的人多是游牧民族如蒙古等北方數民族,所以B型被稱為游牧型。而AB型出現最晚,據說唐朝以前是沒有AB型的。」
蘇長卿的這番話,倒是讓李忘憂恍然大悟,原來是這麼回事。後世就聽說過ABO型,並不知道其由來。
「厲害,不愧是賓夕法尼亞大學的高材生。」
「哼,現在知道自己為什麼是學渣了吧?」
「是、是,要不怎麼你是我領導呢。」
李忘憂與上司在旁小聲相互打趣,等待輸完。
雖然他們兩人誰也沒輸過,卻也知道應該和輸也差不多,速度肯定不能快了。李忘憂還專門讓劉神威在腸中間,用細繩子扎了一下,就是為了限制流淌的速度。
上司扭頭看了眼一旁用來測量輸量的水桶,那裏面一滴滴落下的清水,才僅僅鋪了一個桶底而已。距離五百毫升,也就是後世一瓶礦泉水的容量,估計至還需要半個小時左右。
張寶藏與劉神威二人,一直不斷給程默診脈。
只看兩人臉上那興之,便能瞧出,程默的狀況是越來越好了。
紈絝們此刻也終於將心中的石頭放了下去,李忘憂這會才想起詢問紈絝們,程默他到底怎麼的傷,為何會傷的這般嚴重?
只看紈絝們那一跡早已乾涸的,上面大片大片的污痕跡,便能看出程默當時留了多。
「兄,今日究竟發生了何事?何人那麼大膽,居然敢傷默兄?」
聽李忘憂提起此事,一眾紈絝面上表頓時變得彩起來,有尷尬之,有憤怒也有些憋屈。
房長嘆口氣:「子憂,今日是哥哥們栽了,說起來丟臉啊!先手的其實反而是默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