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由於沒有電視之類的娛樂設施,通常在掌燈之後不久,便只能早早上床睡覺,「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」便是唐人的日常。
睡覺、發獃、喝酒、下棋、訪友、織布紡紗、賞月外加東西……這些大概就是唐人夜晚的日常。
像李忘憂與上司這般,習慣了後世夜生活的人,對此也是十分無奈。
不過自從除夕夜,推倒了上司後,李忘憂倒也不會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了。至每天晚上,掩人耳目後溜去上司房間,為鼓掌還是很刺激的。
當然,所謂的掩人耳目,其實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。
這戶縣伯府里的婢除非都是瞎子聾子,否則哪裏會發現不了這種事?不過眾人倒也知道什麼事該說,什麼事不該說,各個都配合著自家郎君與蘇娘子演戲罷了。
這日晚上,李忘憂再次溜了上司房中,一番雲雨之後,李忘憂開啟賢者模式,懷抱佳人,手掌著蘇長卿的背部,說起了劇場的事。
「長卿,把劇場給阿芙去打理,我看肯定沒問題。就是這妮子一直搞不懂什麼舞臺劇,我琢磨著,要不把你的手機拿給看看?」
這是李忘憂之前思忖半天,想出來的解決辦法。
上司的那手機里,還存著一些小視頻。
李忘憂看過,上司這都市白骨,居然也有很文藝范的一面,手機裏面的視頻,居然還有《圖蘭朵》、《羅歐與朱麗葉》這些歌劇。雖然都只是其中高部分的片段視頻,但卻足夠讓阿芙了解什麼舞臺表演了。
他只是有些猶豫,應不應該給阿芙看手機視頻。
畢竟這可是他與上司的所在,雖說即便給阿芙看了手機視頻,這個金髮妹子也不可能猜到,自己與上司是穿越人士,但總歸是個麻煩事。
蘇長卿趴在李忘憂上,纖細的手指隨意在他的口畫著圈,隨口回答道:「把手機拿給阿芙看也不是不行,反正也不會泄什麼,最多就是把你當神仙看就是了。但也不能現在就給看,至要等到……」
話說了一半,忽然不說了。
「等到什麼?」李忘憂不解問道。
蘇長卿卻沒直接回答,而是忽然出手指,在李忘憂的手臂上用力揪了一下。
「便宜你了!哼!大豬蹄子!」
李忘憂疼的悶哼一聲,不明白懷裏的佳人這是發哪門子瘋,揪自己干啊?自己說錯什麼話了?
「長卿,你揪我幹嘛?什麼就便宜我了?」李忘憂著手臂,起了冤。這人,下手真狠,皮都紅了!
「哼!不懂就算了!」蘇長卿冷哼一聲,似乎心變得有些不好,轉過去背對李忘憂,也不解釋自己剛才的行為。
李忘憂愕然,這什麼事?
這好端端的怎麼就生氣了?
果然人心海底針,怎麼那麼難以揣測?
李忘憂看著眼前上司那的背脊,的線條,腦海之中倒是猛地過了一道閃電。
麻蛋,自己果然是豬啊!
上司的話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?這意思,自然是讓自己將阿芙那妹子給收房後,再將手機視頻拿給看。
這其實也是為了保守。
不管怎麼說,手機這種後世的高科技產,其實都不應該給這個時代的唐人知道。若不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家裏人,這種是萬萬不能的。
既然如今必須要給阿芙看手機里的視頻,那自然要先將收房中,讓真正變自己的人才行。
一想到上司居然點頭默許了這事,想到阿芙那酷似「安吉麗娜朱莉」的容貌,以及那妮子的魔鬼材,剛剛進賢者模式不久的李忘憂,便覺得小腹發熱。
他趕制止住自己胡思想的念頭,暗罵一句自己,果然是渣男。
旁還躺著上司,就去YY阿芙那妮子,實在是太流氓了。
想到這裏,李忘憂終於弄明白了,旁的上司為何會忽然使起了小子——明顯是吃醋了。
李忘憂趕手環抱住上司:「長卿,辛苦你了。」
「哼,去和阿芙說去,我不想聽。你去妹吧,我不妨礙你。」蘇長卿冷聲說道。
確實心裏覺得很不舒服,雖然這種事早有心裏準備,遲早會發生的,但作為一名現代,卻依舊覺得心裏堵的很。
李忘憂當然清楚,現在自己得好好表現,哄好了上司才行。
「嘿嘿,長卿你說什麼呢,小朋友才來去,我們年人的世界是相互勾引的。」
他這話,倒是讓生悶氣的蘇長卿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,轉過一把推開了著的李忘憂。
「呸,不要臉,誰和你互相勾引?我……」
李忘憂直接摟住了懷中佳人,用堵住了後面的話,手掌練的攀上了高峰……這種時候,傻子也知道多說無益,還是用行說話吧。
半個小時後,李忘憂著氣,癱倒在床榻之上,累的連腳指頭都不想一下了。
這梅開二度,果然不是人乾的事,那些什麼一夜七次郎,都特喵的是吹牛!
果然,後世的一夫一妻才是在保護男人!
李忘憂默默看著天花板,思索自己若是再將阿芙那妖給收了房,自己這小板到底承得住不?
麻蛋,別好不容易穿越到了大唐,這風流倜儻的日子沒過幾天,自己便被整得那啥盡人亡了吧?真要那樣,還不得哭死啊?
李忘憂覺得自己得儘快去一趟顯微觀,找孫老神仙開點葯調理一下,最好再學學孫思邈的養生之法。
不求長命百歲,但也不能英年早逝啊!
終於意識到重要的李忘憂,到也沒敢繼續這樣浪下去了。
畢竟是革命的本錢,為了未來好的日子,該節制還是得節制。他沒敢馬上將阿芙給收房中,反而是老老實實每日跑去翠微宮所在的山谷,研究弩弓與聖鎧甲的打制。
十日時間一晃而過,到了與紈絝們約定好,去狩獵的日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