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甲箭幾乎在離弦的瞬間,便扎進了鐵甲之中,下一刻,被當了箭靶實驗的豬,嗷的一下慘出聲。
「穿了!實在,這羽箭可是穿了!」閻立本一看那豬嗷嗷,四蹄拚命掙扎,顯然是了箭傷。若不是這頭豬被綁縛的很,恐怕早就跑掉了。
李忘憂也是一愣,心道難道這「複合鎧甲」,當真擋不住牛武出的破甲箭?
不過他再仔細看去,那頭豬雖然得厲害,但貌似鐵甲下卻並沒水流出。而且看那頭豬的樣子,可不像是了傷的模樣,神的很呢。
在鐵甲上的那隻破甲箭,雖然確實扎了鐵甲,但李忘憂目測一下箭柄的長度,估計這箭應該並未深鐵甲部。
李忘憂懸著的心放了下來,撣了撣上不存在的灰塵,朝閻立本笑道:「立本,方才可是說好了,要將這豬死才作數。你看看這豬,可還活蹦跳的呢。」
閻立本略帶幽怨的向李忘憂,終於反應過來,自己貌似被無良師長給涮了。
明明之前賭的是牛武的箭能穿鐵甲,便算是李忘憂輸了,現在卻變要死豬才算,這不是欺負人嗎?
兩百多斤的豬,哪裏有那麼容易被殺?
更何況閻立本同樣也看的出來,破甲箭並未穿多,恐怕那頭豬最多也就是了點皮外傷而已。
牛武見羽箭居然沒給那頭豬造大的傷害,心中也是很不舒爽,二話不說,連續拉弓弦,一支支破甲箭了出去,將那頭可憐的豬給得不斷嗷嗷喚。
又是連續七八支羽箭出,強壯如牛武也覺得有些不了,才放了手中強弓。
綁縛在豬上的鐵甲,此時卻已經被了刺蝟,扎滿了羽箭。
閻立本無奈嘆口氣,示意一旁早已看傻眼的幾名工匠,去將豬上的鐵甲卸下來,他要看看這些破甲箭,到底造了什麼樣的傷害。
原本在閻立本想來,即便破甲箭沒能給這頭豬造什麼致命傷害,但破甲箭的箭頭也應該深深嵌豬上,難以拔出。
畢竟即便破甲箭是專門為了穿甲胄而打造的,其箭頭上卻同樣有著倒刺,一旦嵌,是很難被拔出來的。
但讓他沒有料到,鐵甲被解下後,那七八支破甲箭,居然隨著鐵甲一併被取了下來,本沒有完全扎豬的里。
他三兩步走上前,仔細打量之後,也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。
那鐵甲的背面,可以清晰的見到,鋒利細長的破甲箭,僅僅堪堪穿過了一個箭頭而已。
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,在穿過鐵甲後,箭頭卻被絹纏繞上了,在貫穿了牛皮襯後,僅僅冒出了箭尖,在照下閃著寒芒。
再看那頭豬,別看喚的厲害,其實上卻只有七八個細小的傷口,連都幾乎沒怎麼流出來。
牛武也不失聲:「好強悍的護甲!二石的強弓都不穿,我的親娘咧,若是穿上這樣的甲胄上戰陣,豈不是真能像郎君書中寫的那趙子龍一般,能在敵軍之中殺個七進七出而毫髮無損?」
李忘憂也對這護甲的防力很是滿意,不由得拍著牛武肩膀哈哈大笑。
他又對閻立本眼睛:「立本,怎麼樣,可是服氣了?哇哈哈哈,為師那十三套鎧甲,可就拜託你了!」
閻立本很是無奈,卻也只能點頭拱手:「諾,弟子敢不用心。」
花費幾百斤百鍊鋼打制鎧甲,讓閻立本心中滴,卻也只能低頭認慫。
十三套聖鬥士的聖鎧甲,靠著水力鍛造機,以及將作監那些手藝湛的老工匠夜以繼日的趕工,在李忘憂與紈絝們約定狩獵的日子前一天,終於全部完工了。
所有鎧甲,都採用百鍊鋼進行鍛造,襯絹與牛皮,防力驚人。加上鎧甲外層鍍上明晃晃的黃金,簡直宛如一件件藝品般讓人驚嘆。
李忘憂看看這些聖,心裏甚是得意。
這才cosplay嘛!
與這些貨真價實的聖鎧甲比起來,後世那些漫迷cosplay的聖鬥士聖,簡直就是山寨到不能再山寨的買家秀。
李忘憂敢肯定,這十三套聖,若是拿到後世去拍賣,絕壁能讓那些漫宅瘋狂到打出腦漿子來。
他雖然不是什麼漫宅,但面對這樣的聖鬥士鎧甲,同樣也是喜歡的不行,畢竟這些可都是年時期好的回憶。
李忘憂迫不及,讓牛武幫他將聖穿戴起來。
鋼打制的聖,每套的重量都在四十斤左右。
這個重量,對於武將而言不算什麼,但對於李忘憂這小板來說,就太重了。穿上那套神聖後,李忘憂覺得自己幾乎都快挪不腳步了。
勉強在銅鏡前擺了幾個pose,自無比的欣賞下自己穿聖的模樣,李忘憂就趕讓牛武幫他將聖卸了下來。
麻蛋,必須開始健了!
李忘憂在心中暗暗發誓,否則想裝都困難,更不用說家裏還有大小需要他的藉,沒有一副好,可是不行的。
李忘憂對於這十三套鎧甲滿意到了極點,吩咐牛武將鎧甲全部裝木匣之中,準備帶走。
一旁的閻立本卻是言又止,一臉的糾結與不舍。
他原本覺得這些鎧甲模樣稀奇古怪,但當真打制出來後,十三套聖擺放在一起,閻立本又捨不得將其給李忘憂了。
他挲著這些金閃閃的聖,那依依不捨的表,讓李忘憂都開始懷疑,莫不是閻立本有癖?怎麼自己要拿走這些聖,就像是去他府上搶走他的那些姬妾一般?
「師長,這些鎧甲,你真的只準備拿去當戲服?這……這也太浪費了。」閻立本猶豫一下,還是開口說道。
李忘憂看看這些聖,也猶豫了。
麻蛋,那麼的聖,還要不要送給程默他們?是不是有些浪費了?自己原本是想折磨一番紈絝們,可如今看來,怎麼倒像是給他們獎勵了?
這些黃金聖,李忘憂如今自己也很想收藏,都有些捨不得送給紈絝們了。
他正胡思想時,卻聽牛武出言詢問道:「郎君,這些鎧甲為何裝箱子中?這些箱子上雕刻的蠍子、牛什麼的圖案,又是何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