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阿芙的驚疑,李忘憂楞了下後哈哈大笑起來:「傻丫頭,這手機,可以用來拍照。你看的長卿,只是的一張照片而已,可不是我將長卿給關起來了,哈哈,我可沒那麼大的膽子。來來,我給你拍張照片,你就知道了。」
他說完也不等阿芙反對,直接拿起手機,舉到面前,給二人來了張自拍。
旋即,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他抱著阿芙的照片,這一幕將金髮妞嚇得尖一聲,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不敢再看。
對於阿芙的表現,李忘憂只覺得好笑,卻也並不奇怪。
畢竟歷史上,清末時期,當照相機剛剛傳華夏時,人們也將照相機當什麼邪惡法,從而恐懼不已。甚至傳說,照相會走自己的魂魄。
一千多年後的人們尚且如此,阿芙這金髮妞,被手機的照相功能給嚇到了,自然也就一點也不稀奇。
將手機拿給阿芙看之前,他對此也早有心理準備。
「阿芙,你看,我也在照片里,沒事,不用怕,照片只是留下我們的影像而已。」李忘憂輕輕拉下阿芙遮擋雙眼的小手,笑著解釋道。
阿芙這才小心的再次眼看向手機屏幕,盯著屏幕……那是正對著微笑的郎君,還有一臉驚恐的自己……
李忘憂解釋了半天,阿芙這金髮妞,才終於接了手機拍照這件事。
「郎君,這便是仙家寶貝嗎?郎君,你果真是天上星君轉生?連這般寶貝都有?」阿芙放下心中畏懼後,又恢復了小生的天,抱著李忘憂的胳膊不斷晃著撒提問。
李忘憂很是,自己手臂與金髮妞前雄偉凸起的不斷。
他也不解釋自己到底是不是所謂的天上星君轉生,更不解釋手機是什麼。有些事,還是繼續保持神為好。
至於阿芙的「誤會」,就讓繼續誤會下去好了,這對大家都沒有壞。
讓李忘憂無語的是,在他教會金髮妞如何使用手機進行拍照與自拍後,這妮子居然就抱著手機不放了,開始擺出各種姿勢的自拍。
蒼了個天,難道自拍是每一個人的天嗎?
李忘憂默默翻了個白眼,卻也懶得多說什麼,任由金髮妞拿著手機不斷拍照。
直到阿芙玩夠了,他才再次拿過手機對金髮妞正說道:「阿芙,還記之前我和你說的舞臺演出嗎?」
阿芙不明所以,點點頭,眨眨湛藍的眼睛,一臉呆萌看向李忘憂:「記得,郎君說過,卻沒給奴解釋清楚,到底什麼演出。」
李忘憂點點頭:「這就是今日讓你來書房的原因,你要的答案,就在這裏。」
說著,他點開了手機中視頻,開始播放一段歌劇《圖蘭朵》的視頻片段。
阿芙這金髮妞,再次將眼睛瞪大,一臉驚恐的看向手機里的視頻畫面。
「郎……郎君,這……這又是什麼?為何那些人在這寶貝之中?可是被郎君用仙法錮起來的妖魔?」
李忘憂以手扶額,也懶得繼續解釋:「別問那麼多,你仔細看便是。這就是我與你說過的舞臺劇,裏面那些人便是演員,他們正在演出的是歌劇,名《圖蘭朵》。講述的一名圖蘭朵的公主,為了報祖先暗夜被擄走之仇……」
他大致給阿芙講述了一遍歌劇《圖蘭朵》的大概劇,以方便金髮妞理解這個故事。
阿芙在驚恐之後,很快便被手機里播放的視頻給吸引住了,全神貫注的看著視頻。
上司手機中的《圖蘭朵》,只是一個著名的詠嘆調片段,「今夜無人睡」,是歌劇中韃靼王子卡拉夫,在要求公主圖蘭朵猜其份的那一夜所唱。
雖然金髮妞聽不懂歌劇中唱的歌詞,卻已經被歌曲的旋律吸引。
幾分鐘的歌劇節選視頻看完,阿芙雙眼都開始閃爍著芒。
「郎君,這便是你之前說的舞臺劇嗎?」
「嗯,沒錯,這只是其中一種,做歌劇。」李忘憂說完,又點開了另外幾個舞臺劇的視頻給阿芙看。
幾段視頻看完,阿芙若有所思:「郎君,奴似乎明白了,原來這就是舞臺劇,果然極有意思。」
李忘憂大喜:「你能明白那就最好,我如今在長安城中,正在修建一座劇院。便是打算將舞臺劇搬上舞臺,進行演出。阿芙,我想將此事給你來負責,你可願意?」
「我?」阿芙一臉不敢置信,被李忘憂這番話嚇得連連擺手:「我?不,不,奴行的……」
李忘憂很是豪邁的大手一揮:「有什麼不行的,我說你行你就行!放心好了,沒什麼大不了的,我和長卿都看好你哦。這也是為什麼長卿會同意,我將你帶這間書房的原因。」
阿芙聞言,局促張的手腳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擺放了,雙手拉著自己的擺,低頭不語。
李忘憂也有些急了,若是阿芙不肯接下這攤子事,他的劇院可就白修了。
「阿芙,就這樣說定了!這件事給你,你需要什麼人力力,要花多錢,我都支持,只要你將事做好就行!」
李忘憂拿出了霸道總裁的范,完全不給阿芙拒絕的機會,直接下了命令。
自家郎君都如此說了,阿芙自然也不敢再拒絕,只能屈行禮,應下了此事。
由於李忘憂當初出於惡搞,打制出來的十二套黃金聖鬥士的聖,被李二領著那群不要臉的老流氓給搶走了,這《聖鬥士星矢》的舞臺劇,自然就不便再演出了。
不過這倒也難不倒李忘憂,反正後世能夠改編一下,搬上舞臺的故事多了去。
什麼白蛇傳、七仙、海螺姑娘、九鹿、寶蓮燈之類,都是現的故事。
李忘憂也不管阿芙能不能接,一腦將這些故事講述了一遍,倒是又把阿芙給聽得了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