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特娘的是劇院?
一行二十多人,除了李承乾與李泰外,其他人怎麼看這什麼風陵劇院,都覺得像紈絝們常去的平康坊畫樓館?
大唐的那些畫樓館,格局都大同小異,只是裝修布置不同而已。
中空的大廳,裝飾艷俗,一條主廊長約百餘步,南北天井兩側長廊皆有小閣子。
以紈絝們那「經驗富」的眼,自然一眼就能認出,那些小閣都是家的房間。他們這群紈絝,往日在長安城的平康坊中,沒有宿與這些小閣。
眼前的場景,自然讓眾人傻眼,他們到底是去到畫樓館還是劇院?
「直娘賊,這風陵渡的劇院,倒是好生奇特。」程默喃喃說道。
李忘憂等人也是納悶不已,這畫面怎麼與眾人想象的不一樣呢?
眾人正疑時,卻見一名老鴇打扮的半老徐娘扭著腰款款行到眾人面前,給他們屈行了個福禮後,笑盈盈的說道:「見過諸位貴人,奴是紅娘。諸位貴人很面生啊,敢問可是頭一回來我們風陵劇院?」
「不錯,我等頭次來這風陵渡。紅娘,你們這什麼劇院,到底是個什麼牢什子?我等怎麼看著不像是劇院,倒像是畫樓?」
紅娘聞言,捂輕笑:「貴人好眼力。」
真是畫樓館?
李忘憂等人不愕然,連忙問道:「你們外面的水牌,不是寫著今日演出『牛郎織』嗎?這是怎麼回事?」
「嘻嘻,自然也是有演出的,敢教諸位貴人知道,這牛郎織的演出,是從長安城那大唐劇院學來的。但所不同的是,上臺演出的,卻都是樓子里的小娘子們。諸位貴人看了演出,若是對哪位角有興趣,自然可以帶去閣子里春風一度,不管是那七仙還是旁的什麼角。諸位貴人,如此豈不快哉?」
鴇兒的這番解釋,讓李忘憂徹底無語了。
這尼瑪,人才啊!
這種主意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……
仔細想想,李忘憂也必須承認,這一招還真的是高,完全抓住了男人們的心理。
觀眾看完戲劇演出後,很容易將自己代角之中,或長或短都會有一段時間沉浸在「上」他們的緒中。
這般緒下,自然便會覺得那「七仙」艷不可方。
如此一來,若是能更進一步,花上些許銅錢,便能與舞臺上的角一親芳澤,想來願意掏出大把銅錢的人,自然不在數。
高,實在是高!
紈絝們聽完鴇兒姐的解釋,頓時都來了興緻,這般從未見過的花樣,他們這群紈絝哪裡捨得放過。
不過魏叔玉卻拉了拉程默他們的衫,朝一旁的李承乾與李泰努了努。
紈絝們這才反應過來,麻蛋,這還有兩位「未年人」呢。
李忘憂看看紈絝們的反應,又看看李承乾與李泰,也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這畫樓館的做法到是有意思,但是帶著兩個小屁孩逛青樓,似乎不太對啊。
此事要是被李二知道了,自己恐怕不死也得層皮。
反正他今後如果有了孩子,那麼屁大一點,就被人帶去了青樓,他肯定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「咳咳,那什麼,牛武,這樓子里烏煙瘴氣的,讓人帶大郎二郎出去氣去。」
這大郎二郎的稱呼,自然是為了掩人耳目,之前眾人便商議好的。
不過李承乾與小胖子李泰卻齊刷刷的搖頭:「我們不去,嘿嘿,這樓子有意思,我們兄弟也要看!嘿嘿,這可比宮,哦,不,是府里的那些小娘子們有意思。」
李忘憂默默翻了白眼,好吧,果然大唐民風開放,特喵的十來歲的小屁孩,都懂這些男之事了。
他也不想想,這二位的爹,十二歲便娶了老婆,而李承乾與李泰兩人,自在宮中長大,旁隨時都有那麼多鶯鶯燕燕的貌宮服侍,早就品嘗過這些男之事的滋味了,本不是他想象中的純小男生。
既然連李二都不管,李忘憂才懶得去管這些狗屁倒灶的事,反正連帶著太子、越王跑的事都幹了,帶著他們逛青樓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正所謂,虱子多了不,債多了不愁,就是這個道理。
「那便給我等尋個清凈點的地方看戲,演得好了,自然有賞。」李忘憂對那鴇兒姐說道。
鴇兒紅娘自然是人,早已看出眼前這二十多人,份不凡,哪裡敢怠慢,連忙恭恭敬敬將眾人請一間二樓的雅室,又讓人送來各種瓜果吃食酒水。
這間雅室被改造後,朝著中庭的那側可以完全打開,下方正是一個不大的戲臺,想來那什麼演出,便是在這戲臺上進行。
功夫不大,鑼鼓聲響起,竹聲中,今日的演出開始。
李忘憂看了會,就覺得不過尋常。
什麼表演演技本說不上,但有一點,卻是與大唐劇院十分不同,那便是在戲臺上演出的那些小娘子們,一個個著暴,打扮妖嬈,別有一番風味。
就連看過不知多遍這齣戲的紈絝們,一個個也是看得眉開眼笑,對著戲臺上的小娘子評頭論足。
尤其演到七仙沐浴這場,躲在道石頭後的七位貌小娘子,居然當真開始寬解帶,頓時引得這畫樓里一片狼嚎之聲。
顯然,四周長廊雅室中,看演出的人不,此刻各個都興不已。
就連程默他們這群紈絝,也是一個個長了脖子,一臉激跟著嗷嗷。
李承乾與李泰這二小,居然也一臉猥瑣笑容,眼珠子轉也不轉的盯著下方舞臺上,那些表演的家,面漲得通紅。
李忘憂無語了,大唐的男人,那麼容易激嗎?
要是給他們看看後世島國作片,是不是能激的腦溢發作?
不過李忘憂自然不會去掃眾人的興,只當湊熱鬧了,跟著眾人一起大起來。
正熱鬧時,卻見這名為劇院,實為青樓的樓子里,又進來了一群鮮怒馬的人,不等鴇兒去接待,便大笑道:「紅娘,把人都給本公子趕出去,今日本公子要包場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