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離不敢怠慢,匆匆出了府,駐足一看,才發現旁邊的煉丹室大門已經打開,連忙整理了一下衫,走了進去。
“關門。”蕭絕見陸離進來,一邊打掃丹爐,一邊說道。
陸離看了眼大門旁邊的機關按鈕,試探著按了下去,咔的一聲脆響之後,大門開始緩緩落。
“讓你背的藥材背得怎麼樣了?”蕭絕看不出喜樂,隨口問道。
陸離連忙從懷里取出靈藥寶典遞了過去,“回稟長老,我已經背完了。”
“背完了?”蕭絕眉一挑,將靈藥寶典接了過去,隨手召出一株長著八片長葉,通幽藍但發紅的植,“這是何?”
陸離見狀頓時瞳孔一,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,這...這不是煉制刺丹的雷火蘭嗎!
見陸離這幅表,蕭絕以為陸離是在張,本就沒有好好背書,不由面一冷:“說!”
陸離這才反應過來,“是,是雷火蘭,百年為一階,最高二階,喜厭,生于空曠之地,雷火蘭所在方圓十丈之類不會有其他靈藥存活......”
“你竟然將藥和生長環境都背下來了?”蕭絕聞言不由面詫異。
隨後又取出一株形狀和剛才差不多,但是通紅的靈藥,“這個呢?”
“晶草,百年為一階,最高一階,皆宜,生于靈氣濃郁之地......”
聞言,蕭絕更加詫異了。
又取出幾株靈藥讓陸離回答,陸離毫無難,靈藥出現的瞬間便開口作答,答到最後,蕭絕直接變得目瞪口呆了。
他仍不相信這世上竟有人能夠在七天將整本靈藥寶鑒記住。
要知道這上面可是有六千多種靈藥啊。
于是他直接翻開《靈藥寶鑒》偏後面的地方,找了一株自己都沒見過的靈藥,“說說魂嬰果的批注。”
“魂嬰果。”
陸離稍一思索,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顆看起來像是嬰孩的灰果子,說道,“魂嬰果,起步四階,後千年提升一階,屬懼,多生于遠古戰場大能埋骨之地,是提升神魂強度的絕世靈藥......”
“你...你你!”蕭絕瞪大雙眼,對比一下發現陸離說的竟然一字不差,一時間竟然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深吸一口氣後,才滿臉嘆道,“不得不說,你這記憶力堪稱恐怖,這靈藥寶典老夫只看了前一千種就覺得頭昏腦漲看不下去了,沒想到你竟然......”
陸離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看了兩個多月,恭敬說道,“弟子只是刻苦了一些而已。”
“刻苦,你的意思是老夫不夠刻苦羅?”
“啊?”陸離一愣,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跟你開個玩笑,瞧把你嚇的。行了,既然你已經背下來,老夫也不再為難你,從今以後,你就在這里好好干吧,老夫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說完,便讓陸離開始挑揀藥材。
分門別類之後,蕭絕又開始煉丹了,陸離則是靜靜等著對方吩咐,見對方額頭見汗又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幫其汗,然後又回到原位繼續等待。
“這小子。”
蕭絕自認臉皮夠厚了,沒想到這小子臉皮比他還厚,心之下煉制的同時也就多說了幾句關于煉丹方面的知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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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離自然是開心至極,暗暗將對方所說記在心里。
一株靈藥煉完,蕭絕又讓陸離投第二株,陸離見上次鄧慶生挨罵自然不會去用手揭爐蓋,目一轉,不待蕭絕開口便在丹臺上發現一張特殊抹布。
他用抹布將爐蓋掀開一條小,然後將靈藥快速丟了下去,立刻就蓋了回去。按照蕭絕的說法,丹爐里面的藥在煉化後對溫度變化極其敏,要盡可能的減小溫度變化。
其實陸離煉過,這爐蓋的溫度本奈何不了他,他這麼做只是不想讓蕭絕罵他不長記而已。
蕭絕見此也是贊賞的點了點頭。
兩人在煉丹房忙的熱火朝天,而天絕峰後山一片斷崖府中的鄧慶生卻是氣得一拳砸在巖壁上。想他堂堂三靈,門僅僅六年就達到了練氣四重的天才,竟然如此不被重視。
“都怪你,都怪你!”
鄧慶生拳頭得咔咔作響,眼中寒芒,“你給我等著,老子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!”
咚咚咚。
突然,府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遞進來。”鄧慶生面沉如水,打開一道口子對外面的瘸胖子沉聲說道。
這鐵門上有制,只要關上門就只有蕭絕的令牌才能從外面打開,他進來之後就只有乖乖等六個月後蕭絕來放他出去,不過蕭絕也不會讓他挨,每天都會讓閔河前來送飯。
閔河就是食堂那個瘸胖子。
聞言,閔河將托盤從門上的隙了進去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,鄧慶生突然住了他:“等等,幫我做一件事,我給你好。”
“我最近很忙。”閔河淡淡說了句,直接轉就走。
他這條就是鄧慶生打斷的,要不是他修為不夠,他鐵定弄死這王八蛋,更別說幫他做事了。
“一瓶凝真丹!”鄧慶生眼中殺機暴漲,大聲喊道。
“凝真丹?”閔河停了下來,淡淡說道,“什麼事。”
凝真丹,顧名思義就是將靈氣煉化真氣的丹藥,可以幫人快速煉化靈氣,是練氣期修士趨之若鶩的丹藥,哪怕是青宗這種地方,一般正式弟子一個月也就能領一瓶而已。
至于雜役弟子,想都不要想。
若真想要,就得拿貢獻換,一百貢獻換一顆,一千貢獻換一瓶。
所以閔河聽到凝真丹三個字立刻就停了下來,這天絕峰的靈氣相當濃郁,要是有凝真丹幫助的話,他必定能很快突破到三重。
“幫我殺一個人。”鄧慶生見閔河停下來,不由得出一抹嘲弄,心道狗就是狗,記吃不記打。
“不可能!”
閔河回看了一眼鄧慶生,一瓶凝真丹就想讓他殺人,哪有這種好事。
“兩瓶,兩瓶總行了吧!”
見閔河直接離開,鄧慶生狂拍鐵門。
“三瓶,不然免談!”閔河終究還是被打,走了回來。
竟敢跟老子討價還價,鄧慶生眼中寒氣直冒,再三糾結了一番,咬牙說道:“好,三瓶就三瓶!”
“殺誰?”
“那個新來的子,他不過一重圓滿,你二重前期,弄死他輕而易舉。”
“新來的?”閔河眉頭一皺,立刻就知道對方想殺誰了,淡淡道,“他可是我兄弟,你不覺得這個要求很好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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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弟?你他媽哪來的兄弟,廢話,干不干!”
“加錢!”
“呵呵,你...有種,敢戲耍老子,最多四瓶,你干不干!”閔河直接氣笑了,目一閃,說道,“七天帶他狗頭來見我,一手錢一手貨!”
說是這樣說,鄧慶生就沒打算給閔河凝真丹,心里想著等你殺了那小子,老子就把你個捅出去,一箭雙雕,豈不哉。
“那不行,你當我是傻子不,到時你要是耍賴怎麼辦!”誰知閔河本不上當。
“你想怎樣!”鄧慶生不由得有些對閔河另眼相看了。
“最先付兩瓶定金!”閔河出手掌淡淡看著鄧慶生說道,“事之後,再付尾款,一手貨。”
聞言,鄧慶生拳頭得咔咔作響,猶豫了許久才掏出兩個玉瓶丟了出來,“希你別耍我,不然...後果你知道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