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韭菜會發現自己被割嗎？」
紗織冷笑了一聲，眼神中充滿了無奈道：「還是說，豬會發現自己有吃有喝的環境，是人類故意給它營造的，就為了殺它呢？」
「確實不會。」葉千帆默認了紗織這句話道：「但我覺得神民之所以意識不到聖神在把它們當韭菜割，主要的原因是他們被洗腦了。而且這種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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