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瑜一看,浴室里只有一個人,磨砂玻璃門外靜悄悄的,沒有任何人影。
寂靜瞬間變得沉重而粘稠,只有頭頂花灑滴管殘余的水珠,一滴、一滴地落在瓷磚上,發出規律而放大的嘀嗒聲,敲打著驟然繃的神經。
一冰冷的恐懼,如同膩的蛇,順著漉漉的脊背緩緩爬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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