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強垂眼。
“那如果我注意到了呢？如果我某天早上醒來看見餐桌上的面包片被人咬了一口，而我知道小從來不吃面包邊，我怎麼辦？如果我注意到那些變化，我卻沒有任何辦法去求證，我只能把那個懷疑咽下去繼續過我的日子，然後某一天我連那個懷疑本也忘了，我就活在一層比現在更薄的空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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