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養幾日後,鍾離湫的疼痛已不似最初那般劇烈,雖然還是疼,但在他忍耐範圍,不至於疼得想殺人。
行坐起臥,都可自如。
不過,頭上的角依然沒有消失,形貌有礙觀瞻。
因而他不出門,一直呆在客院裏。
秦庭宇常來看他,金瓏玉卻不見人影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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