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溪是真的不想保護這兩個人渣。
但清楚，如果讓方嫣繼續殺戮下去，背負人命因果，等了冥界，不僅僅要到懲罰，還會影響到下一世的投胎。
這些人渣，不值得！
最終，點頭同意了，封寒江派人把這兩個人渣帶回警局的決定。
“害死自己的兩個仇人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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