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端坐在案幾後,低著頭在沉思,他沒有忙著向雲燁請教如何書寫這種符,而是在爲自己的小心眼慚愧。他與紅拂虯髯結爲摯友,發誓同生共死,年時的輕狂,似乎離他已經很遠,什麼時候自己連進取之心都沒有了?今日被一個年夾強夾棒的數落一通,他卻無言以對。
早就準備把半生的軍旅經驗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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