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說不定能聽見呢，旁人這麼詆毀也就算了，你可是親媽，怎麼能這麼罵呢？”
“自己心里也指不定多難呢。”
唐歡長嘆一口氣，覺得耳朵開始耳鳴，有些話漸漸的聽不清楚了。
母親提起弟弟妹妹的時候那種滿眼神采的樣子，那種驕傲自豪，和提起自己時候，那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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