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這里,什麼都不能做。
聶韶音也沒有學過心理治療,此時也只能憾、扼腕了。
診脈完了后,把手收了回去,坐在原位垂著眼眸一不。
君陌歸看著的臉,問:“如何?”
不用說,其實也能猜到,應該是沒什麼進展。
聶韶音有些泄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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