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壁城怔愣片刻，許久才徹底消化和接雲苓帶來的信息衝擊。

「擁有了這種力量，那到底算人還是算妖？」

突然獲得這種陌生而強大的力量，他並沒有欣喜若狂，反而生出一種無端的迷茫。

無他，這實在是過於超越了這個世界常人的認知。

人類生來就對神和未知的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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