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子說完這些之后，離開了防空，朝下山的路走去。
陳堅和杜鵑送老頭子出來防空，就被老頭子給攔住，不讓他們再繼續送自己了。
“爺爺那番話，是對你說的吧？”杜鵑看著老頭子的影消失之后，低聲說道。
雖然老頭子的背影已經看不到，可陳堅仍舊注視著下山的路，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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