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兒!”
當陳藝看到一大一小兩道悉的影時,頓時淚如雨下,緒徹底崩潰,沖上去地抱住了兒。
自從三天前,玉兒被帶走之後,每晚都會做噩夢,如果不是江海告訴,玉兒在江家修養,恐怕早已瘋了。
“楊九天!”
江海面無比難看,只要再過幾個小時,等陳藝嫁江家後,就算想反悔,一切也都遲了。
可是現在,楊九天卻帶著玉兒出現,很有可能會改變陳藝的主意。
“媽媽不哭,玉兒沒事,這幾天一直跟爸爸在一起,爸爸說了,以後我們一家人,再也不分開了!”
玉兒出小手,幫陳藝拭臉上的淚水。
兒的話,讓陳藝如夢初醒,驚訝道:“你說,這幾天,你一直跟爸爸在一起?”
“對啊!是爸爸救了玉兒和弟弟,還有一個很好的爺爺,治好了玉兒的傷,還說要治好玉兒的眼睛呢!”
玉兒微笑著說道,小臉上滿是期待。
轟!
這一刻,陳藝大腦一陣發蒙。
忽然想起,三天前,楊九天去找的時候,就說過,玉兒差點被狗咬死,是江海背後指使。
只是,不相信,反而趕走了楊九天。
“江海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陳藝猛地看向江海,聲音中充滿了憤怒:“你不是說,玉兒是被你救出來的,這幾天,都在江家休養嗎?”
陳藝的質問,如同巨石落海,在一眾賓客中,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四周賓客的低聲議論,讓江海面更加難看。
“是你找我,幫你救出玉兒和辰兒,如今辰兒已經回到了你的邊,玉兒只是虛弱,我不想你看到玉兒傷,才把留在江家治療。”
江海咬牙說道:“今天,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,才讓玉兒在這時候出現,可沒想到,你竟然懷疑我?”
聽到江海的話,陳藝面稍有緩和,但還是非常疑,畢竟兒親口所說,這幾天一直跟爸爸在一起的。
“不是!”
誰知,玉兒當場反駁,哽咽道:“他們放狗咬玉兒和弟弟,玉兒快被咬死的時候,是爸爸出現,救了玉兒和弟弟。”
玉兒說著,小臉上一陣蒼白,那天發生的事,顯然已經在心中,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。
“江海!!”
陳藝憤怒到了極點,通紅的雙目,死死盯著江海。
“小藝,小孩子在胡說八道,一個瞎子,能看到什麼?又怎麼可能認出自己的爸爸?”
江海慌忙解釋,一臉著急道:“小藝,我為你準備了如此盛大的婚禮,就足以說明,我對你的啊!”
“我怎麼可能會指使別人,放狗咬死孩子們呢?”
陳藝地咬著紅,目忽然落在了楊九天上。
從帶著玉兒出現開始,楊九天一直沒說話,他就是想要看看,江海這個混蛋,到底能給陳藝一個怎樣的解釋。
只是沒想到,江海會這般沒有底線,竟然就連他為陳藝準備的盛世大婚,都敢說是自己準備的。
楊九天目一寒,看向江海質問道:“你說,這一切,都是你為小藝準備的?玉兒和辰兒,也是你救的?”
“不是江海,難道是你這個廢?”
江海還沒來得及回應,王欣曼已經沖上前,一臉憤怒地說道:“你就是一個五年前就被滅門的楊家余孽,怎麼可能制造出這麼一場盛世大婚?”
“還有你後這些人,都是你請來的演員吧?就算要演,也要演得像一些吧?還什麼戰域天王,龍殿殿主,我本就沒聽說過。”
“你們,有誰聽說過這些人嗎?”
王欣曼說完,目一掃眾人問道。
隨即,又看向江海邊的王勁松,問道:“王家主,這里當屬您份地位最高,您聽說過這些人嗎?”
“戰域天王,我倒是聽說過,但是整個神州,也只有四大天王,任何一個,都是鎮守一境的頂尖權貴,怎麼可能會親前來,為一個被滅門的余孽迎親?”
“至于什麼龍殿和神醫門,本沒聽說過。”
王勁松搖頭,一臉冷漠地看向楊九天後的幾人,呵斥道:“不想死,就給我立馬滾蛋!”
“你找死!”
皇尊九徒齊齊上前一步,早就怒不可遏,此時都是一臉殺意。
如果不是因為楊九天的大喜之日,見不吉,他們早就手了。
“原來,這些人都是請來演戲的啊!我還以為他們真的是什麼大人。”
“我就說嘛,江城近半的大人都陪著海來迎親了,怎麼可能還會有來頭更大的?”
“一個五年前被滅門的楊家余孽,就算再牛,也不可能用短短五年,擁有如此巨大的能量!”
四周賓客,紛紛開口,看向楊九天的時候,眼神中只剩下了嘲諷。
原本還有些擔心的江海,見所有人都在針對楊九天,他終于放心,一臉戲謔地說道:“楊九天,以你楊家余孽的份,怕是整個江城,都沒有人敢用你。”
“這樣好了,念及當年的分,我給你安排一個工作,也能讓你勉強生活,是吧?”
突然,他話音一轉,調侃道:“只是不知道,以你現在的份,配得上什麼樣的職位?”
王勁松笑呵呵地說道:“海,我認為,你跟陳小姐的婚房,需要一條看門狗,我看,他就不錯的。”
江海點頭,一臉戲謔:“王家主的建議不錯,楊九天,工資一萬,工作簡單,還能每天看到我跟你的前妻秀恩,如何?”
“海,你也太慷慨了,看門狗,還需要開工資嗎?每天賞他一口狗糧,就足夠了!”
王勁松很配合地接過了話茬,接著對楊九天說:“楊家都滅了,也就海大發慈悲,給你一條活路,你還不趕道謝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一眾賓客,臉上的表十分彩,今天來參加江家大婚,沒想到還有好戲可看。
楊九天只覺得心中一陣凄涼。
五年前,楊家被滅門,他冒死找到江海,并將所有資源,都給了江海,才有了江家如今的地位。
“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?”
楊九天一臉復雜,盯著江海質問。
其他人也許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,江海可是很清楚。
與楊九天對視,他不由得有些心虛,但終究還是嗤笑一聲:“報答你?你算什麼東西?也有資格讓我報答?”
“楊九天,念在曾經那點可憐的誼,我勸你最好快滾,不然……”
江海的話并未說完,卻讓在場的人都到了極大的威脅。
“不然呢?”
楊九天的聲音漸漸冷了下去。
“要不然,楊家的喪家之犬,能不能活過今晚,就是未知了。”
江海眼中殺意閃爍。
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那幾個迎親的江城權貴,齊齊向前一步,看向楊九天的時候,眼中滿是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