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我啦,你這麼防著我,不扎你幾針,你豈不是白防了。”拓跋紫笑嘻嘻,撿起地上的兔子,把南宮昰手里的兔子也搶走,然后轉,輕飄飄走了。
南宮昰差點吐,和著是因為他防著,才往他屁扎針的,他要是不防,就沒想要扎他?
“你除了扎針,還對我的、我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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