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宵并沒有因為連傾雪說的“北逸的妻子”這五個字而停下手里的作。
手里的刀尖毫不猶豫的劃過連傾雪的額頭,一路向下,連過眼角直接劃到角為止。
這一下,連傾雪的臉,是徹底的毀容了。
殷紅的汩汩而出,上病號服,瞬間染紅。
染紅的還有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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