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從來沒看見過阿掉眼淚,也沒看見過他一個人到得靠安眠藥才能度日的樣子。」白清又說,「你走後那三年裏,我常見他發獃出神。」
「有時候我問他在想什麼,他說不知道。我有次無意間與蕭特助談起你的事,他只是路過聽到了你的名字,就追問了我好久。」
「阿很你,就會屋及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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