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這些日子,恢復的也不錯,臉上也沒有留疤。
他本來就因爲天花留了麻子,要是再留疤,都沒法見人了。
“憨子,你爲什麼遲遲不收義安郡?”
李越不解。
“義安在嶺南道最東,太遠了,鞭長莫及知道嗎?”
秦墨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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