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溫熱的淚好像帶著腐蝕,竟灼燒著那一塊,燙到了理深。
不知僵持了多久,他垂落石化的手掌,才緩緩抬起,落在人後腦勺,緩緩按下去。
「我在,我是顧宴,你安全了。」
簡簡單單幾個字,他卻用了很大的力,一個字一個字,很慢的吐出。
許是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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