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你快走吧，九點你不是還要坐診？」王霜不耐煩了。
張帆都快哭了，可是又沒話好說了，隻能轉就走。
「哎等一下——」
走到門口了，王霜又住他。
張帆轉過來，角上揚，眼神含著幾分期待地過去，「院長，您是不是改變主意了？」
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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