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臉做的？”
包小菲問道。
“沒錯，是人臉做的，一些有罪之人的臉，會被剝下來，做這種面，讓其死后依舊作惡，不得超生。”
“真惡毒……”郭瘸子嘆氣：“薩滿教的初衷，其實是崇尚自然，人和自然合為一的，只是后來，隨著手段的增多，便演化出了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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