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長的手指,扣著的肩頭,險些碎的肩胛骨,那痛,是極力的焦灼,是徹底的,是泯滅的期許。
一瞬間,安娜的理智被他痛到幻滅的眼神吞噬,真的很想告訴他,“我就是,你看,我回來了。”
可不是啊!
安娜因為自己不是而郁悶了,一一分開他的手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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