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車出來,程鈺抬著臉,注視著面前男人的臉。
除了父親之外,那是程鈺第一次看到有人那樣看著他。
那樣的關注,那樣的深。
「羅烈……」
「不用張。」羅烈抬手扶住程鈺的胳膊,安地笑,「別忘了我和你說的話,要是對方不看你的臉,看你別的地方,那保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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