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野治放下酒杯，笑了笑，“你總是能沉得住氣，這也是我為什麼愿意和你合作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這個塔克，居然事先做好了格式合同，錢就簽字，空白買家自己填，那我們隨便買一件青釉的瓷，簽了合同，那就萬事大吉了。而且那個王族后裔已經死了，是標準的死無對證。所以河野先生的做法，真是無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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