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渲這麼說,其實已經是不追究的意思了。
到時候什麼都不做,已經是對他的幫助了,畢竟他手底下還有不人手,足矣跟拓跋有敬抗衡。
文青嵐激地再次敬了一杯,“多謝了,說起來咱們兄弟也不是外人,走到今天這個地步,我這心里,也不是滋味兒的!”
“明知道這樣,你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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