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兩個原因都有?”抵著他往牆上一靠,雖是在問罪,但是說話的語調卻不犀利,甚至還有點的,看著他的目微醺。
易北其實剛開始是打算把到在他下哀求的地步。
但是,這種話肯定是不能這麼跟說的。
真要說了,方池夏沒準記恨上他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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