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像是沒聽到的話,固執地仍舊在吻。
咬著的,胡攪蠻纏,強勢地侵的口腔,激烈得好似要將吞噬。
“我剛給你包扎了那麼久!”方池夏盯著他肩上染的紗布看了一眼,對他的行為有些惱。
易北很明顯是聽見說話了的,但是卻沒理會。
咬著的吻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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