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澤瀚雖然天純朗,但是這些人世故還是很通達的。
傅修遠看了他一眼:「時瑾當然懂得治療這些傷病。我只是怕辛苦才回絕的。」
顧澤瀚:「……」
怕辛苦……辛苦……果然傅修遠的腦迴路跟他並不在一條線上。
三人重新觀看比賽。
景輕上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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