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有罪！下有罪！”
此刻看不到什麼慷慨激昂，哪怕在蹇義的印象中，湯松就是個大氣豪邁的人。
可此刻這些大氣和豪邁都不見了，只剩下搖尾乞憐。
郭璡卻如蒙大赦的走到蹇義的邊，低聲道：“大人，好在錦衛只是來抓湯松，要是他們借題發揮，吏部可就了。”
他如釋重負的語氣讓蹇義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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