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,醒來天還沒亮。
我活了下脖頸,手習慣的一,恍惚間發覺,哎~我眼鏡呢?
貌似從昨晚起勢后眼鏡就跟著石膏一起報廢了。
我只顧著觀察瘢痕,純良又沉浸在他的斜眼恢復中——
竟然沒發覺我一直沒戴眼鏡?!
媽媽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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