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守夜是不能喝酒的,怕會貪杯誤事,不過秦月夕也知道天一冷這夜就格外漫長難熬,尤其還是守著這麼大一個魚塘子,那水汽裹著寒氣往骨頭里這麼一浸,就跟被刀子刮著骨頭似的,疼得邪乎。
所以只要不是沒有量地胡喝痛飲,秦月夕也就睜只眼閉只眼,就這麼過去了。
“這樣吧,一會兒我回去了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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