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德發氣得發抖，他為了胡東的事，可謂是煞費苦心，現在卻不敢因為胡東而毀了自己的前程。
「張局，我現在就去寫辭職報告，你稍等一會兒，馬上就好。
」趙德凱表嚴肅，完全是不茍言笑。
「趙院長，誤會，誤會，我剛才說的只是氣話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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